代表大公的那位老者满脸颓然。

半个小时后，咖啡馆里的这些人全都确定一件事。

“大公担心的是，在北方分胜负之前，我们就已经撑不下去了。”

海德涅这才注意到，此刻坐在车夫座位上的不是原来的车夫。“茅斯呢？你们不会把他灭了吧？”

“还有那两个占领军团呢！我们现在几乎没有任何武装力量，怎么对付那两个军团？就算有这个能力，他们在克莱姆还有一支驻军，那是一支主力军团，就算我们全盛时，想要对付这支主力军团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尔也觉得继续待下去没什么意思。

“这怎么可能？”

他并没有注意到，说了这番话后，周围那些人的神情都有些细微的变化。“这可未必。”

“就到这里吧！我差不多也该走了，我们分离开。”

“或许我们可以派人和德雷达瓦取得联络，如果他们愿意帮我们的话，我们并不是没有希望摆脱联盟的控制。”

前任首相海德涅说自己的看法。

“我也有事，失陪了。”

那个蹿来的人低声朝前任首相打招呼。

老人不觉得安心，他从特利的上觉到一丝杀气，也就是说，还是有人会死。

一忧伤的气氛在咖啡馆里弥漫开来。

现任外大臣显然是个悲观主义者，因为他和占领军打的机会最多，早已习惯联盟各国，特别是西斯罗联的轻蔑和傲慢。

“不会随便杀人？”

“放心，我们不会随便杀人。”

老人瞪大睛看着对面这个人，这次他终于认来：“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前任首相的脸变得异常难看。

贝尔福利站起来。

“别声，我是特利，只是一年没见，你就不认得我了？”

“你这是在拿国运赌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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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好的呢。我现在最担心的是，已经有人对我们的储粮打主意，他们组建一个叫资源理委员会的机构，里面的人要我把所有储备仓库的清单去，还派了－个清查官员过来。”

鲍尔又说一个坏消息。“这是要把我们往绝路上啊。”

“上车再说。”

鲍尔也说。

特利给了前任首相一颗定心。

海德涅说：“不知你们有没有听过这样一说法？在森林里面遇到熊的时候，重要的不是比熊跑得快，而是跑得比同伴更快。对于我们来说，理也是一样。我们现在要的就是比其它国家更早反应。”

外大臣显然消息很灵通，这对同盟来说只有层才能得知的秘密，他却已经知了。

海德涅穿过街，拐过十字路，他的车停在两个街区外的路边。他刚要登上车，突然从旁边蹿一个人。海德涅被吓了一。

“我代表大公把各位召集过来，就是想让各位决定我们应该怎么办？是继续承受？还是想办法摆脱这一切？”

“你以为同盟层现在还会信任我们吗？据我所知，他们早已制订对我们的惩罚计划。如果他们赢得这场战争的最终胜利，他们打算把这里所有的国家全都肢解，就算我们再次倒向同盟，他们也不会放过我们。”

现任的首相鲍尔显然对联盟也充满恐惧。

那人拉开车门。

“下午我还有一个会议，抱歉，我要先走了。”

那个拘谨的老人终于开。

他脸难看地问。

外大臣的脸上一丝不豫之。

“摆脱？怎么摆脱？现在军队都已调往前线，军已经在登记警察和预备役人员，下一步恐怕会找借将他们也全都送上战场。”

他同样也不认为特利凑巧在这里碰上他。“这一切都是大公安排的？”

咖啡馆的后面是一条小巷，这是一条四通八达的巷，几位大人全都分离开，他们很快从不同巷钻来。

鲍尔表示自己的意见。

他们本不可能达成一致的意见。现任首相鲍尔和外大臣贝尔福利都担心激怒联盟，前任首相海德涅建议找德雷达瓦帮忙，议长尔犹豫不决，不过他更倾向海德涅一些。

“是啊，现在情况不够明朗，联盟的胜算仍旧很大，谁都无法确定罗索托能不能撑过这个夏天。就算我们要那么也得等到前线分胜负之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