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把一只虫储袋，然后缓声：“我听说御灵界有些宗门会去不归林或者元灵界捕捉妖兽或者灵兽，为了捕捉到合适的灵兽或者妖兽，人修甚至会杀害很多无辜的兽类。那时候的人修想过天罚吗”

沈柔看向面容冷静的莲无殇，她愣住了：“可是……人类总是不一样的……”

莲无殇缓声：“有什么不一样在人修的中，人类比兽类要贵，但是在妖修中，兽类比人类的命贵。你之所以觉得人类不一样，主要因为你自己是人类，觉得边的人族有血有又笑有泪。其实在很多妖修中，兽类也有喜怒哀乐，是活生生的生命。灵兽园的那个妖修长老便是其中一员罢了。”

“人修可以用无数兽类的命去培养一个修为的驭兽师，妖修也可以用人类的命来取悦妖修。立场不同罢了。”莲无殇分析，“对无极仙宗而言，那个妖修长老修为，在宗门危急关，他能而帮助宗门。如果平时只用一些微不足的凡人命便能安抚住他，这又何乐而不为呢要知很多宗门为了求得大能庇护，甚至愿意宗门至宝。人族和妖族，从本质上说都是一样的，不在御灵界还是元灵界，利益总是最实在的。”

沈柔震惊的看着莲无殇，直到这时，她才意识到，前的这个修士是真正的妖修。她知莲无殇说的都是真的，可是她一时却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

“如果不是因为狗和温衡被送去了灵兽园，如果不是因为这两人是你的师尊和师弟，你会关心灵兽园这事么你觉得妖修杀凡人难以接受，那你看到人类杀动的时候会对那些动有过一丝怜悯么”莲无殇不想沈柔在想什么，他只是就事论事罢了。

“不是在御灵界还是元灵界，有几条原则永远适用。第一条，者为尊，谁的力量大，谁就能制定规则。御灵界人修众多，所以活在御灵界的灵兽妖兽就要受到人修的制约。反观在元灵界，妖修为大，人修就要看妖修的脸行事。

第二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凡多事的人或者妖，都不长命。这世上有很多人和事情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有时候无意中动了一别人的利益，就会莫名其妙招来杀之祸。你永远不知你的对手后面站着什么样的势力。

第三条，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修真本就是一条孤独前行无法回的路，有机缘就要果断抓住，有时候为了宗门为了别人反而会让自己变得脆弱。所以你看有这么多人修妖修为了自己的前途选择背弃别人。”

莲无殇垂着帘说着可怕的话，沈柔觉得她的心都悬起来了。离开青城镇离开沈府和青城派的桎梏，她一都不后悔。和温衡他们在一起，就算吃糠咽菜她也甘之如饴。她只是没想到一直淡定的莲无殇竟然说这样的话来，她觉得这人本就不是那个冬天和她一起推板车的莲无殇了！

沈柔知莲无殇说的话完全没问题，现在很多修士都认同这个理。只是她无法接受，她觉得她需要的并不是什么得飞升，她需要的是一个温的宗门。

“莲先生，我知你说的是现在很多修士都认同的理，只是我不认同。或许在你看来，我沈柔只是个无足轻松的修士，空有一灵却没太的修为。修真界比我厉害的修士太多太多，你从元灵界来，看到过无数天骄，我沈柔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