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时候祝老师给了他好大一袋橘。说是他老公家乡寄来的桔。给他甜甜嘴。

“不行。人间有真情，人间有真。你对我那么照顾，光可多都给我买了那么多了，我必须表示表示……不如，我买箱可多送给你吧？”

“生日礼不是该偷偷准备，哪有像你这样直接问的？”齐蔚哭笑不得。

齐蔚看到他一脸郁闷的模样，心里就像这橘一样甜：“不用那么复杂。你边弹琴边给我唱首歌就好，曲你自己选。”

“下周是你的生日。有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我教琴拿到了好多零钱，大件都行哟。算是谢谢你给我介绍兼职工作。”肖池觉得橘好甜的。

“肖池，你的上有一让人觉得安静平静的特质。保持住。老师看好你。”祝老师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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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蔚：“比如？”

肖池这回不用苦力去了。他跟着刘晓晓在排练室里学表演。

齐蔚无奈的直摇。

周末话剧团开了例会，大家已经不停蹄的《最后一曲肖》的准备中。

肖池想了会儿，脑里也就有了。应了。

“怎么，实验不顺利？”肖池问有些呆呆的，明显还没有缓过魂来的总攻。

肖池：“那是姑娘喜的浪漫啦。我走实际派的。给你个惊喜你不喜，不如送个实在的东西，你还能用的上。”

最后一袋橘吃了四五个。两个一人又分了一半。

老师，说的真在上了。我也心疼，心疼的要死要活的。但是，话说你们就不能多给他找几个帮手分担！

“你给我弹首曲？”齐蔚睁开了，扬起笑。

祝老师很快接下去说了一句：“呵呵，好在现在有你了。以前没见他和谁走的近过，像个独行侠。你来了以后，终于见到他像个普通大学生模样。整个人轻松了些。老师也为他兴。”

肖池了祝老师家，就给齐蔚发短信。齐蔚照旧在实验室里实验。应该是很久没说话了，声音哑哑的。

“盯了一晚上电脑，睛累。”齐蔚闭着睛在休息。

……

肖池被人表扬，有不要意思的笑。

“嗯。”肖池低着听着了。“老师我会努力帮忙的。”

肖池剥好一个，分成两半，一半往自己嘴里，一半给齐蔚。

“……我想不到，所以问你。”

“唔……这么简单？显得我太没心意了吧。不过……你想听谁的曲？我回去练练。太难的你别呀，什么拉赫曼尼诺夫什么的听着简单，我这辈也就完整的弹过一次，太磨人了。”肖池赶快丑话说在前。

齐蔚的看着袋里被橘撑的鼓鼓的，嘴里的甜味，一直都在。

十五分钟后。两个人坐在网球场的石阶前面吃橘。

“呵呵。我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不用破费了。”

齐蔚和肖池过很多广播剧，肖池就唱过好几首ed歌曲。也就是广播剧最后的片尾歌。齐蔚一直都很喜肖池唱歌像一汪塘一样的舒缓柔和。他想着能听到现场版的，自然是乐不可支。

“那你想一样。”肖池又剥了个橘，给齐蔚的手上上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