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睡的太多，再也睡不着了，坐躺在肖池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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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其实肖没有我们话剧里想的那么好。我小的时候练肖的时候可讨厌他了。然后就到找他的传记看，找他的人生污。他可不只和乔治桑有一，还和各白富有一。听说此人是吃饭的典范。肖去世前两个礼拜还收到一个未署名的白富给他的两千五百法郎。是电影里把人化的太好了……嘿嘿，这个你不知吧。和他比起来，其实拉赫曼尼诺夫才是真正的。拉爷当年都是自己开concert自己赚钱养家糊自其力，还那么浪漫，曲还那么好听。虽然拉神也变态，不过，我更喜他……至少他是真汉，纯爷们！”

肖池徐絮絮叨叨的说着。手上还不停。

还是怯生生的解释。他知自己爸妈从小就着他，不会打他，但是他们会失望心酸。他们也都是为了自己好。

在肖池家洗了个澡，舒舒服服的吃了肖爸爸的清淡的晚饭。

人也没有之前那么的难受。

于是齐蔚只能又在肖池家里睡了一晚。

齐蔚要回学校，说一直打扰不好意思。

肖池在弹贝多芬的小奏鸣曲，边弹边和齐蔚说着话。

齐蔚吃了。

“爸，谢谢你和妈妈。他病了，我就吓傻了。校医院又是坑爹的，我只能想到你们。”肖池好久没和老爸一起睡了。一躺下心里是忐忑的，怕爸爸问他那些他回答不来的问题，或者让他表态。

齐蔚舒服靠在那里睡睡醒醒，背后被肖池垫了好多的枕。

下午过的很漫长。

连背影看上去都那么的乐。

肖池很多年没听爸爸这么和他掏心掏肺的说话了。上一次是他念大学之前。爸爸同他说你长大了，以后很多事情爸妈也帮不了你什么，有压力自己扛着，实在不行，反正家也不远，你回来找我们就好。

屋里此时的景，也很好看。

齐蔚晚上就退烧了。

肖池鼻酸了。哽咽着说：“爸，

肖池去拿了和吃的。

肖池就给他弹琴听。

房间里。另一个男孩打着吊瓶，侧着看着钢琴前的人。

肖爸爸和肖池都说不行，现在的只是用抗生素压下去的，必须再打一天吊瓶。回去再烧起来，校医院实在是不靠谱。

齐蔚睡着了，肖池才抱了个枕去和老爸睡。

那人果然不好意思了，去看别。本来就烧红的脸，更红了。手也松了。

晚上的时候，肖池陪他说话说到很晚。

肖池每隔一会儿就给他量温。

“你们……”肖爸爸背对着肖池睡着，说了两个字，就叹了气：“你们……好自为知。你大了，我和你妈把你生来也就想你快快乐乐的过一辈，我们能给你我们能给的一切，之后的路还得你自己走……你爸教书弹琴一辈，那些钢琴家的风韵事也是知一些，那天和你说的……酷帅狂霸拽的那本书，你爸我这几天还去网上把后半看完了。搞笑归搞笑，但是上写的太好太乌托了，现实里，你知将来要走多少弯路，看多少冷嘛？”

已经降到38度。

窗外，夕把景染成了特别的黄。

肖爸爸回来的时候，家里正淌着钢琴声，还有肖池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