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行？”寒昭问。

“你理亏什么呀？”宴白手臂撑在桌上，逮着他颊边的发丝拽了拽，“我告诉你，别老猜，几百年没动过脑了，你脑里还装得下那么多东西吗？”

凌霜嗤笑一声，偏过去。

后日，宗主的传讯如期而至。遣寒昭、秦西沉兵分两路往东南方向去，剑音二阁则照宗门给的地图前去。

寒昭：“……”

宴白正愁怎么回答他，就听徐鹤潜轻咳了两声。

“凌霜！”

宴白坐在板凳上到异常无聊，两一翘，舒舒服服：“得亏凌霜没去，否则可让你为难死了，是不是？”

“……”寒昭顿了脚，回：“谁？”

宴白桃一横，瞪他一，随后一把拉过寒昭，“还不走，愣着等人骂吗？”

宴白：“冤有债有主，人不是寒昭杀的，算什么正主？”

凌霜轻呵一声，：“正主记不得了，你倒记得。”

寒昭皱了皱眉，心中困惑。

气氛凝滞。过了一会儿，寒昭忽然缓声：“华宴，还会如期举行？”

秦西沉：“都说了是不可控的意外，你别老揪着那事不放……”

寒昭眉一利，剜了他一。宴白一激灵，立松了手，：“别气啊，我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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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日后该说的时候，自然一字不落地告诉你。”

徐鹤潜正要开，宴白手臂一伸拦住他，：“凌薇，凌霜的妹妹。”

“是。”师存说，“照现在的局势看，还没有迫到那地步，只是仍需多加小心罢了。”

“我不揪着就没人揪着了！”凌霜瞥他一，故意了声量，“我妹如一样的年岁，难就要白死了一遭了吗？”

凌霜抱臂冷笑：“我想说就说，你们想听就听，不想听走就是了。磨磨唧唧的。”

徐鹤潜默了一会儿，不自觉就抬手抚了抚，轻声：“暂时……还不合适。”

寒昭雕像一般坐着。

宴白轻笑一声，：“那倒不一定。你嘴笨，他嘴利索，你得吃不少亏呢。”

寒昭他们走在前，秦西沉和凌霜走在后。秦西沉倒是还想要和寒昭说两句话，奈何边的凌霜一直摆着张臭脸，几度言又止后，却也不敢多言语。

把必要的事商讨完毕后，寒昭几人就了议事堂。

“凌霜，慎言。”

徐鹤潜向来了解他，自然也猜测到了他此时的想法，困扰得了眉心，上前一步：“好了，凌师弟，此言暂歇。”

寒昭：“他去与否，不我事。”

宴白：“说话啊，你倒是理我一下？”

时候是？我倒想知！是我全家被寒昭杀尽的时候吗？”

寒昭如他所愿，：“我想知，发生了什么事？”

寒昭：“理亏，我让他。”

凌霜：“仙家看因不看果。这里面谁是元凶，我自己清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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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和他说话你就去啊，看我脸作甚？”凌霜显然也注意到了这，斜睨他一，，“也不知一个杀人，哪里来这么大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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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昭闻言，微微颔首。

寒昭当年携忘川剑随厉曜赴华宴，一举得筹，名声初显。而今年，应该是他们小师弟林星来选剑、获参宴资格的时候。

寒昭回首看了一笑容缓缓敛下，面沉的凌霜。

华宴即华弟宴，立之日开宴。此宴实为大比，最初的设立是为了鼓励仙门和世家派遣实力达标、年岁相近的弟以武会友。不过若年下来，如今已变成各门派攀比的媒介。

宴白依旧拽着他，：“我看你是在青玄宗待傻了吧，平时让你多走走你也不，一把年纪了还这么任？”

换作小巫山之行以前的寒昭，想必对他说的话只会一知半解。但既然从幻境中拿回了自己失去的那段记忆，那么稍微想想，也差不多能猜到凌霜一直以来对他不假辞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