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昭轻轻嗯了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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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渡：“命格如此。”

寒昭问他：“既然已经飞升，还有所谓命格？”

不过过去不论他再怎么像鬼，也始终是仙……至于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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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昭指了指这个字，：“前辈，你看这字和囍有何不同？”

纸鸢刚从寒昭手指间被放开，就‘唰’一下展翅飞，顷刻间就化作天边一黑。

这还在寒昭的意料之中，他静静等着五渡的后话。

五渡哈哈大笑，瓶微微颤动，“好奇？为何我一代鬼仙落得这样下场？”

寒昭从五渡这里得知了这些事后，暗自沉片刻后，忽而问：“前辈，你可知招魂令上有什么标志吗？”

第20章白喜事（八）

寒昭轻轻应声。

“不信拉倒。”五渡懒洋洋打了个哈欠，“等你到我这地步自然而然能明白。”

寒昭自然遵循。

“士土颠倒，后边那个……是怎么，是没了人吗？真是怪，有何寓意吧。”

寒昭：“我不信。”

五渡敲了敲罐侧，：“你放开我，让我好好瞧瞧。”

寒昭：“这就是招魂令上的字。”

五渡撞了撞罐，：“想不到你看着像个文化人，连个囍字都要写错。”

五渡：“我可见识过，当年我——啧，算了，暂且不提这个。总之，如果不是我人老了觉了错，那么那‘还’的魂，要么为鬼王□□，要么为他的左右臂……但不论是哪一个，恐怕都不是好对付的。”

“我哪儿知。”五渡，“我当初拿这招魂令是办事儿去的，火急火燎办了去，生怕惹火烧，哪里顾得上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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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昭：“未曾。”

五渡：“那你在这儿画些什么……”

寒昭：“鬼王……”

“鬼王……是不是有招魂令？”

五渡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你见过了招魂令？”

五渡顿了顿，又：“想必你也听说过我的事迹——我五渡山，与鬼王玄了五笔易。回回去都是生不与死回来，对他的气息……我不说多么熟悉，但好歹是有印象的。”

寒昭颔首，把那枚血玉取来给他看。

寒昭解了他的禁，一团黑气就从罐里缓缓涌了来，凑到寒昭手边看了看，片刻，一缕像手的黑雾贴着血玉摸了摸，半晌才缩了回去。

“看你小还算恳切的份上，我便告诉你吧。”五渡轻哼一声，，“张家千想万想想要他们宝贝疙瘩还还，却不料还回来的可不是他们儿的魂儿。”

五渡看了一会儿，慨叹：“想当年，我们的纸鸢一来一回得一炷香时间呢。”

“飞升是命，陨落是命。”五渡，“你此刻与我相逢是命，与我说那一句话亦是命……天既注定，无可更改。”

五渡轻笑一声：“你小辈居然知晓这招魂令？可见识过？”

要论起辈分，他确实可以说是寒昭的太太□□师爷的辈分了，哪怕是厉曜见了他，也得恭恭敬敬喊一声“前辈”。

五渡：“活死人的事么。”

寒昭皱了皱眉，立从乾坤袋中取了通信纸鸢来，一五一十把事情代给它，随后就松手将它放飞。

寒昭闻言睫微颤，从茶杯中沾了茶，在桌上一笔一划写下那个残缺的囍字。

“人间叫他阎王爷。”五渡，“这么叫倒也没错，鬼王手下把手鬼门关，司掌生死之事……说是力可通天也不为过。”

寒昭手指在罐上，上面熟悉的气让他确认这就是气——鬼特有的气。

寒昭无奈：“我知囍怎么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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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昭抿了抿，静默一会儿，又：“五渡前辈，您可知寒镇上……是发生了什么？”

“那东西可不是好对付的。”五渡，“他‘还’时那阵仗可叫大，气满天飞，城里安静得不像话。最主要是，我从他上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鬼王，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