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昭看不哪里特别，便随便：“还行。”

寒昭：“……还行。”

话说到一半，寒昭忽然抬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

寒昭：“……行了，闭嘴。”

宴白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面，自觉很契合，便勾了勾，“我觉得还差把折扇……寒昭，你觉得呢？”

宴白跟上了,探看一,诧异：“你喜吃这……”

宴白原本还想说什么，忽然瞥见不远有个面摊，不由得前一亮，快步走了过去。寒昭皱了皱眉，也疾步跟了上去。

寒昭话一，不自觉就带着严肃冰冷，隐隐还带这些质问。店家一愣，原本顺顺溜溜的脑忽然就卡了壳。

店家正要说话，寒昭便已站到了宴白边，声音听不喜怒，“这面，你怎会有？”

寒昭：“……”

“真的假的？我看着这上边彩绘这么真，还以为大家都会怕呢。”宴白勾了勾，接着伸手去拿，不忘和寒昭：“喏，这下你知了吧？别老是草木皆……”

寒昭拍开他的手，隐约有些不快地皱着眉：“是你话太多，止不住。”

宴白还：“你是不知，我和他人打这些年，还从没见过比寒昭你还冷淡的人！你是一戳一蹦哒，人家好歹蹦两下呢。”

冰糖在齿间被咬开，酸甜的味在嘴里慢慢弥散，他舒服地眯了眯，忽然恶向胆边生，抬手了一把寒昭的脸，嬉笑：“哟，不是我错觉吧？寒昭，你怎么忽然这么好？”

寒昭：“……”

“怎么？”宴白觉到手腕透来一意，忍不住动了动手腕，倒也不挣脱，只抬去看他，神戏谑地挑了挑眉。

宴白轻笑：“真心话？我倒是觉得你睛里写满了‘风’两个字，怎么回事？”

宴白权当认可了，兴采烈去隔摊位买了把折扇回来，风度翩翩地在他面前打开轻摇。虽然上半张脸遮了个彻底，但下半张脸嘴角笑容恰到好，一副斯文温柔的模样：“怎么样，好不好看？”

不等店家回话，宴白已经笑着回应他了，“你别这么和人说话呀，这么凶嘛？一常识都没，这是黑鬼面，凡间很常见的，面摊有卖再正常不过了——寒昭，你真不知？”

停在一个手里抱着扎满糖葫芦的草木靶的老叔边，掏钱买了一只。

然而像寒昭手里这面，一共只有两颜，一黑一红。宴白看着那只红鬼面，上下左右几番打量只觉得怎么看怎么奇怪，便放弃，转而挑了店家极力推荐的半面狐狸面，到了脸上。

宴白饶有兴致地听着，睛一圈一圈地扫过摊面，忽然目光定在了一只黑面上。

宴白愣了愣，侧脸去问他：“……你知你这行为叫什么吗？”

他知寒昭不是喜抢人东西的人，所以行必有因。但这个因，想来也不是什么和节假日相衬的好事情，宴白自然不会选择在这时候问来消磨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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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昭看起来是个格外冷淡的人，他的灵力也是冰寒刺骨，让人半分接近的望也没有。但常人不知的是，寒昭上其实并没有那么冰冷的温度，他和平常人是一样的，甚至偏。

寒昭无视他的神情，自顾自从他手里拿过这只面，随即把自己的脸罩在面下，系好带，冷淡的声音从面下传：“这个我要了，你换一个。”

宴白下意识嚼了两下。

寒昭：“……”

店家顿时舒了一气，也连忙笑着，“哈哈哈是呀！！您别瞧着它看着可怕，但还蛮受迎的那。”

“哎哟，这小哥可生的俊俏唷，来瞧瞧我们面吧？新的，手工的。”店家笑了满脸褶，“来来，您瞧瞧，半面狐狸面，这个很受年轻人迎的，还有猫啊狗啊这可的亦然……”

面摊里的面类多颜也多，宴白于猎奇心理一相中了黑鬼面，不料半路被劫了胡，只好退而求其次地看有无其他颜可供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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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就知。”宴白颇为遗憾地啧叹一声，“其实也对，这么善解人意就不是我们青玄宗‘铁石心’的大师兄了啊！”

宴白：“对了，可不是我话唠啊，只是寒昭你话太少了，我们俩谁也不说话岂不无聊？”

他半晌不给个反应，整张脸藏在面后，连个神也瞧不见。然而宴白却觉得自己能想象那张脸上是什么神情，便忍不住笑了笑，再多调侃了几句才继续挑着他的面。

没等他说完，寒昭转,一手着他两颊，一手着糖葫芦就往他嘴里。虽然动作鲁了些,但他还是注意着没让竹签伤到宴白。不过神还是冷淡的，脆利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