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寒昭在梦中附尸鬼所见到的，那个红衣少年带着的面。

这问题宴白不久前才问过寒昭，自然清楚了：“腊月廿九。”

“嗯。”寒昭跟着在他边坐下，两人间隔了一张桌。

寒昭抿了抿，二话不说把伞收了回去。

五渡嘿嘿一笑：“怎么样，考虑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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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个大活人，没乾坤袋里待着过，我告诉你那里可难受了，我得起码缓个两三天才能想起来些事……”

“……关于这件事，我听到的传闻居多哈，信不信由你。”五渡。

且不说五渡的话本就是三分真七分假，就他这个要求，寒昭也不可能满足他的。先前让他随意跟在左右，也不过是因为顾念这是他仙的前辈。

寒昭：“前辈，那也要我先同意才行。”

正要开，五渡又：“你让我换个地方我就说。”

寒昭心里对五渡有所怀疑了，所以不肯让五渡近也是正常的。毕竟人鬼殊途，没人知他这一刻在寒昭听到的东西，会不会用另一方式传达给他们族类。

宴白都记住，就上前去准备了。

店家：“腊月……小兄弟，听见没有，腊月！腊月凉风习习？”

——黑鬼面。

寒昭：“……”

而五渡自己自然知他的意思，只好妥协。而后：“你今怎的忽然让我来了？莫非是有何事不成？”

红衣在宴白上就是如枫如火，烈激情，让人觉到满满的温和赤诚。可类似的红衣穿在梦中少年上，就是血般的颜，那寒之只会让人怀疑是否整件衣服都是被的鲜血染成的。

寒昭淡淡颔首，：“不巧前辈提到的这些，我都不愿借给人……嗯，鬼，寄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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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昭：“前辈知些什么？”

宴白抱着木桌和一坛酒，踩着或凸或凹的墙几步踏上了房。他刚弯腰把酒坛放下，寒昭后脚就上来了。

而正当寒昭在房中冥思苦想的时候，宴白正在和店家商量着上房的事。

店家：“小兄弟要去屋的话未尝不可，上边之前掉了瓦，我们重修后加了个平的，正好放桌……”

因着那少年是红衣，导致寒昭看着宴白的衣服都有两分别扭，现在自己也借了宴白的衣服穿，于是看自己也别扭——不知怎的，总觉这红衣穿在了谁上，就要有几分不妙的事发生——不过当然，这也不现实。

宴白反应了一会儿，失笑，“我刚竟没想到！”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寒昭自然。

宴白连连，还问：“有什么须得注意的吗？”

等他开始邀请店家同行，说到‘凉风习习岂不哉’的时候，店家忍不住：“小兄弟，你可还记得这是几月？”

寒昭象征地安抚他一两句，五渡不满：“能不能换一个不把我纳乾坤袋里的东西？这红伞可麻烦死了。”

寒昭还记得他说“莫非你还要化成鬼来找我不成”，也许是因为大的心理暗示，他总觉得这句话有很的引导，觉得少年当时是故意刺激青年记住这句话、记住自己、记住那张脸。

五渡：“哦……”

寒昭：“没有。”

“咦，来这么早啊？怕是有些无聊了。焰火表演约莫再晚些……”宴白把桌安置好，自己坐在了房上，“不过现在也好看的，天灯起了，一片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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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昭已经好洗耳恭听的准备：“……”

寒昭指了指自己放在一边的黑鬼面。

五渡：“………啥？”

五渡觉如果自己有脸的话，恐怕整张脸都在搐：“没有？怎么可能！你上这不有个发冠吗，你腰带呢，玉佩呢？这不这么多地儿吗？”

然而随着时间的逝，寒昭已经不会再优柔寡断地去相信这“顾念”了。

五渡开先还不甚在意，：“不就是个黑鬼面吗。”而后在寒昭目光中反应了半晌，才终于在自己本就为数不多的记忆中找到了蛛丝迹，他迟疑着又念了一声：“黑鬼面……”

店家敲着柜台想了想，：“小兄弟切记，在房喝酒不要过量……不然摔下去可不是什么玩笑。啊对，还有，记得动作轻些……我这屋可禁不住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