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一块颤了一下。

不等他再说，桌脚一歪，整个桌瞧着就要往下坠。

宴白酒后反应迟钝，看到寒昭一灵力送去将桌稳住移回，这才反应过来。寒昭淡淡瞥了他一，“是吗。”

宴白什么也没意识到地笑了笑，眉弯弯，神情洒然自在，笑容在烟火映照下明朗好看。

寒昭看了他一会儿，：“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回吧。”

宴白看了看天，漫天的烟放得正激烈呢，便：“烟火表演这才开始，你慌什么？别忙走啊，我们再看看。”

腊月天气冰寒，但对仙修之不过九一，对平常人而言的瑟瑟寒风他们只觉清凉宜人。酒香太，宴白被凉风得又醉了几分。他抬看着天上不断绽放的烟，嘴角的弧度拉平，“凡间每年都有这样的节日。仙家却从不曾见过，哪怕十年一次也好……可没有。这日未免太寡淡了吧？让人……很难受。”

寒昭看着漫天的烟，其实觉得除了漂亮鲜艳些并无特别。他：“你想要，等到了天下第一人的地位自己创一个就是，莫非还是什么难事不成。”

宴白喃喃：“仙修那些老前辈有什么过节的情调，和他们一起过，没意思极了。”语毕，他忽然问，“要是我让你每年陪我过节……寒昭，你准不准？”

“若是得闲，未尝不可。”

宴白轻笑一声，：“那我权当你应允了，不可反悔。”

寒昭淡淡：“你一觉起来就不记得了。”

宴白立反驳，“怎么可能！我会记得的，这么重要的事——而且我现在还没醉，有意识的。”

寒昭依旧是正襟危坐，听他说完这句话，就半侧过来一手扶着桌，一手撑在房上，缓声：“有多清醒？”

“啊？”

“我问你现在有多清醒。”

宴白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寒昭用撑着屋的手去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帮他拂开颊边的几缕发丝，一双黑沉的睛静静看了他一会儿后，忽然勾一笑。

寒昭面相冷淡，可他明明可以笑得很好看。这一抹清光映雪般的笑，让人压移不开。

醉醺醺的宴白微微一颤，眨了眨，下意识把往前倾了些许。

寒昭抚在他颊边的手下移，着他下的手微微使力，迫使他把抬了起来。一时四目相对，寒昭脸上的笑意似乎更一，他手指在对方下上挲两下，慢条斯理：“你这，哪该是清醒该有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