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地差不多了，最有胆最敢架的平心也重伤不起，寒昭于担心便多留了一会儿等知非醒来，再离开。

离开佛海之上，寒昭往山去。他拿那枚玉在手中挲，总有宴白也在山的觉。

途径山大海，寒昭一路听见路人对小师弟——现在的四师弟林星来的夸赞，诸如什么“相貌英俊”、“为人亲善”、“实力”之类的，这都还好，最让寒昭到不可思议的是，在林星来上居然被施加有“天下第一人”的名号。

——这就相当匪夷所思了。

现如今的天下第一人还没有易主，厉曜还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就算厉曜不再是了，那这名到知非，到寒昭徐鹤潜宴白，都不到林星来上。

他才十七八的年纪，论资历论实力，都不是最尖的。

当然无论是谁，当初成名时，也是有各夸张的言论。毕竟大众总希望自己崇敬的人无所不能。但哪怕在旁人上，从来没有过这样夸张到让人心慌的帽。

寒昭只觉太夸张，或者这一天不应该这么快地到来，不由得怀疑给他安上这名号的人是谁，有什么目的。但又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妥——而且现在他要去山，于是暂时放弃了追究的念。

从佛海到山需要横跨三个大洲两片海域，其中包括有人迹罕至的苦海，和陆地面积最大的浦承州——哪怕寒昭不眠不休快加鞭，也要四月余的时间，谈何容易。时间一日日从指尖溜走，寒昭也餐风饮终于抵达了浦承州，他随便找了个酒馆坐下歇脚，唤来小二倒上了一杯茶。小二正应声要回去拿，寒昭忽然喊住他，：“还是要壶酒吧。”

小二：“好嘞——客官您要什么酒？我家酒楼什么都缺，唯独不缺酒！千金不换的白赐呈长安乐有，上好的竹叶青日乐女儿红也有，普通烧酒粱酒更是数不胜数！不知客官您要哪？”

寒昭思索了片刻，脆：“把白赐呈和长安乐都给我上一坛。”

瞧着是个大主顾，小二的睛都亮了，连忙兴采烈连连，回过神就找掌柜的报信去了。掌柜的手指拨着算盘，把木珠打地噼里啪啦作响，片刻后，他走到寒昭面前说了个数。

绕是寒昭对俗钱财没有什么概念，也知这算是个大数字了——原来宴白往常都是用这样的大价钱去买的酒吗？

心中思绪万千的寒昭面上还是平静无波，手一挥就给了钱，掌柜喜笑颜开地拿着银票走开，两个下手模样的汉捧着一坛酒走了上来，给他放在桌上。两坛酒都上完了，最初和寒昭说话的小二笑着奉上一壶酒，和他介绍：“客官，这是女儿红，掌柜看您有缘送您的，您不妨尝尝看？”

寒昭伸手接了过来，轻嗅了嗅，只觉一很好闻的味，清甜又带着醇香。他把两坛酒都收到了什么乾坤袋中，从旁边拿了个小酒杯来倾下酒，凑到嘴边尝了尝。

他已经许多年不曾喝酒了，不过以前倒是喜。

他拿着酒壶，正放下，忽然觉得酒壶碰桌时的声音不大对劲。寒昭的神一瞬间警惕了起来，他环顾四周，手指悄然摸到了壶底，一层薄纸牢牢粘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