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不会死。”

“唔……！”粉末状的东西洒在伤上，登时一辣的痛直击大脑，他忍不住轻轻地痛呼声。

右护法在黑大袍之下看着宴白隐忍地握着拳，一副恨不得去死的模样，忍不住快意地勾了勾，用那难听的声音平淡：“总之，我们自然有自己的打算。”

“……说的好像他一来我就会死一样。”宴白攥着手等剧痛缓过去，上已经了一层冷汗。哪怕境遇不如意，他上依然没有显丝毫怯懦的影。他笑，“首先，我命，轻易不会死。其次……寒昭那家伙我知，有他在我想死都死不了。”

“看来你很自信。”右护法说，“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不一定。”

“哦？哪一句不一定？”

“聪明人，要学会自己揣。”

宴白也不想和他继续说这个话题，于是勾笑了一下。

这鬼魅的红光把他的笑容衬得格外邪气，且掩去他六分虚弱，反多几分往日没有的坏。他转了一下脑袋，声音喑哑：“说真的，两年了，来了这破地方之后，我连家命都被拿在你们手里，你们老大却连个面都没过。怎么这么没诚意？是我宴白的命太轻贱，还是秋双剑不得他的，连见上一面都不行？”

右护法看他一，：“见你？很快了，见你时就是你的亡命时。”

这句话换旁人说，宴白绝然不会有丝毫情绪。但也许右护法那喑哑如老人，却又难听的刺耳的声音是格外与众不同，宴白竟然生了一迟疑。

鬼王玄，许多许多年前自饥荒后横空世，那时候宴白自己都好像没有生，何来恩怨？这正是许久以来困扰他的问题。

不过这些日，他想了很多，用自己那本就不好的记忆力几乎把自己的半辈过了一边——可是，依旧没有半思路。也许是上辈、上上辈的恩怨？人的转世想来面貌也是会变，不怎么可能。

宴白也想过，鬼王是不是冲着他边的谁来的——譬如寒昭。但是偏偏又不是，宴白在山两年，明显地察觉到自己才是鬼王的中钉中刺。

那究竟是什么原因？

想不通的事宴白从不多费心思。既然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那就等到那天再说好了。

而他被囚禁在山两年，可以称得上是与世隔绝了，外发生了什么事他都不知，里的人也不会和他提起——于是宴白也就不知，如今外边已然有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青玄宗中。

“自两年前，寒昭与我发最后一只通信纸鸢之后他就彻底失去消息。”宗主满脸沉，语速有些急，看得他心情并不沉静。“我们派人去分宗问过，说是寒昭在只用了一天解决了千婴祭的事情，然后就托信让与他同行的弟，代为告别。”

厉曜难得神情严肃，看起来就比从前神许多。“这不是他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