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堂伯，刚才那五个孩就是我的堂兄弟，就是因为你们早年欺负他们，他们才记仇不理我的，我为什么要在这个家生，我为什么不是他们家的儿，我也想每天吃好吃的穿好衣服，而不是每天跟着你们抓鱼！”

“戎富贵！你给我闭嘴，谁教你这么说话的！”中年妇女听着自家儿的抱怨，脑海里浮现往日的，自家儿的这不甘，她曾经也有过，她也因为那不值得一提的不甘而毁了自己的一生，她知这痛苦，所以她很害怕自家儿也走上自毁的路，她走上前直接给了自家儿一掌，随后警告：“戎富贵，你给我闭嘴，你上着我的血，你就算到死也都是我余珠的儿，以后少那些没有实际的梦。”

“哎，余珠你打我孙啥，我孙有错吗，他不就是想吃一个糖人，你又何必打他。”李秀荷实在看不下去了，扔下手里的鱼，把号啕大哭的戎富贵抱怀里，也跟着抹起了泪，“余珠啊，娘知你委屈，但是富贵他没错啊，哪个孩不想要好生活，他也苦啊！”

“他苦？他哪有我苦？自从戎大壮被放以后，我就替他养活你们，我每天早起晚睡的抓鱼织布，公公他整日疯疯癫癫什么活都不，吃的却比谁都多，你们有没有想过我？我只是一个女人，为什么我要跟着你们受这些苦？”余珠随手着脸上的泪，任由夏风拂她那白的发。

因为长期劳，她原本二十几岁的样容颜，直接熬成了三四十岁的苍老模样，以至于她在街上卖鱼都不敢抬看苏糯和戎耀，因为七八年过去了，那对夫夫还是一没变，没有一丝老态，把她一个女人比得无地自容，若不是她们没有别的地方去，她早就搬去别了，不见为净。

李秀荷没有说话，仅是叹了气，自从她家戎大壮被放以后，她就没了往日的盛气凌人，对余珠也是越来越好，因为在这个家里她和戎老二只能依靠余珠，而余珠因为名声和戎大壮，自然不能再嫁或是怎样，只能着养着她和戎老二。

戎富贵哭累了，怔怔的看着不停抹泪的娘亲，顿了顿便从李秀荷怀里了下去，扯着余珠的衣角，带着哭音的恳求：“娘亲我真的想吃糖人，不如你去咱们隔王阿爷那拿些银钱吧，我那天看见你躺在王阿爷家的火炕上，王阿爷就给你银钱了……”

“你这孩，别再瞎说了，我什么时候……”余珠忙不迭上前捂住戎富贵的嘴，慌张的看向一旁又开始抹泪的李秀荷，不再说话了。

李秀荷心里苦啊，她知余珠与别人有染，她还不能说什么，毕竟他们一家现在都靠着余珠，若是吵开了，余珠再借着这个机会直接离开这个家，她拿什么来养活自己的小孙？

“娘，你们这是吵架了？”戎一瘸一拐的提着木桶，来到余珠的摊位，冲着余珠扬扬下，毫不客气的吩咐：“给我装半桶鱼，挑神的拿，上一次拿回去的鱼有一半都死了，害得我回家挨了一顿打。”

余珠白了一戎，把戎的木桶推到别，不理会戎，在戎把木桶又放到自己前的时候，她直接站起，面无表情的把那木桶踢到了别，嘴上怒骂：“戎那鱼都是我辛辛苦苦在河里打的，你们村里也有河，你自己咋不去打鱼，为何天天上我这讨要，你还要不要脸了？”

“哎哟，我这不是受伤了吗？”戎旁若无人的指着自己的脸，径自说：“昨天我家那老喝了酒又打了我一顿，你看我脸上的伤，就是他揍的，还有我手臂和腰上的伤，你要不要也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