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啊！”ak放下鼓，八卦兮兮地说起来，“我表弟和他在一个班，上次被偷苹果手机的也是这位主儿，还真是个富二代，家里好像很有钱，不过他和他妈关系不好，隋轻驰成绩听说还好的吧，我表弟说经常是他们年级前十，结果那次他妈来给他开了一次家长会，不知班主任说了什么，后来在校门他妈上车前就直接让他去死什么的，骂得特别大声，我去，亲妈啊！”

一直在旁边保持安静的谭思低取下贝斯，叹了气：“你还是回去吧。”

天气预报没有报错，街上很快就飘起了雨，傅错看着漫天飞舞着的比棉糖还轻的雨，想起谭思找的借，心想这叫什么雨啊，那家伙肯定一早就心里有数了。

傅错顺推舟地了，他有时候是很佩服谭思的，他不但能劝得动ak，还能让ak走得兴兴。

“……我好像把手机忘教室了，”他摸了摸上，“要不你们先过去吧。”

“没什么，”傅错打神笑了笑，放下吉他包，装作有些好奇地问，“今天上午打架那个男生，叫隋轻驰的，你们认识吗？”

ak还在扛，说没事。

“育馆和人架的那个？”谭思调贝斯弦的手顿了顿，一脸钦佩地，“以前不认识，现在算认识了。”

激愤令他一把攥了手指，想立刻扔回去，又停住，最后将那些碎纸屑又撕了好几遍，直到无法辨认，才扔十几米外另一只垃圾桶里。

ak瞄了傅错一，才拎着鼓从架鼓后起，心不甘情不愿地嘟囔：“看你面才去的啊……”

送走了ak，他也和谭思一块儿打回了府，谭思比他先到家，和往常一样，他停在楼下目送谭思走楼，只是这次不知不觉就比平常站得更久了一些。

“傅错？”谭思在前面叫他。

“听谭思的，”傅错说，“别老惹你妈生气。”

结果那天排练不到八就结束了，ak接到家里电话，让他回家吃饭，他回来了。傅错听ak在手机那和他老妈吵了半天，说我不回去你们又不是不能吃饭，ak妈妈说你这孩怎么这么不懂事呢，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ak不胜其烦地说不是说好的明天吗，你们怎么尔反尔啊！我没自己安排的啊，然后一言不合就挂了他妈的电话。

想让好友留下来陪自己，却还是没有说，最后只得一个人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离家一个街区的地方有一家cd店，不太正规，正版盗版混着卖，却是他的小天堂，像现在这样心情郁闷的时候，就会来这里逛一逛，听听歌，有时候就算什么都不听，什么都不买，光看着架上五颜六琳琅满目的cd，也会获得一力量。每一片cd背后，都是一双可以向他敞开怀抱的臂膀，来自那些桀骜不驯，势要和世界死磕的主唱，贝斯手，吉他手，鼓手们。从小到大，他得到的拥抱都来自素昧平生的他们。

试听的地方没有人，他上耳机，听到了熟悉的歌声。

傅错目视两人穿过路走远，来到那只垃圾桶前，往里扫了一，果然看见被撕成碎片的东西，拾了几张来，就发现是av片里截图后打印来的，截图已经不堪目，上面还拿克笔写着“婊养的”四个字。

谭思笑：“这就对了嘛，我看咱们今天也休息一天好了，刚看天气预报说一会儿可能要下雨，我们都没带伞，早回去明天再加倍练回来吧！”

谭思了，ak说那你快儿啊，两个人便说说笑笑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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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排练地时，谭思像是看他有心事，问他怎么了。

傅错不声地听完，起给吉他上了电，说：“来排练吧。”

校外的垃圾桶时，脚步不自觉停了下来，他记得隋轻驰走的时候好像把什么扔在了里面。

仰起，垃圾桶里有那么污秽的东西，然而天空依旧那么蓝，他情不自禁想起与隋轻驰第一次在公车上的偶遇，明白了什么叫人生若只如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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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