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是歌曲的实际版权拥有人，公司把剩余的版权费都转给了他，傅错把这笔钱分成四份，转给了樊凡和ak，自己的那份和谭思的那份都留给了谭思的小姨，留着给苗晶晶以后上大学用。

乐队已成泡影，公司自然也看来了。傅错最后为西风的一件事，就是和公司谈好了解约条件，彭帅提公司有意购买西风迄今为止所有歌曲的版权，如果他同意卖给公司，不单可以抵消违约金，还可以剩下很大一笔钱。

他加了一件外，叠着前襟裹在前，还是觉得冷，不由想起走的时候从衣柜里拿衣服，想挑件厚的，视线不自觉就扫到那件挂在最里面的蓝羊大衣，自己都不敢相信它竟然还在这里，从买来就没有穿过一次，就这样从ctr陪他来了s市。但每次冷的时候都会想起它，大概因为那是他柜里最和的一件衣服了吧，每次想起它，就会不可避免地想起那间狭小的租屋，两个人的双人床，想起没有去成的伯克利，不知有多冷的波士顿，想起他泡的那碗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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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有一个搞偶像乐团的公司想签他。”彭帅说。

都结束了。

结束了，他再也不想搞乐队了。

火车上一开始很多人，集市一样闹，人们在他边挤来挤去，因为个，他帮不少女生和老人放了行李，就这样一路向北，车上的人越来越少，到后来那一节车厢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他靠在窗边小睡，后来被冷醒了，发现外面天亮了，是非常非常明亮的黎明，往窗外望去，大地一片白茫，一夜之间，突如其来的大雪掩埋了一切，冬青树的林木线在远方像浪一样起伏。

彭帅诧异地看向他，一阵言又止，最后说：“这些歌，公司会给它们寻一个好去的，你可以信我，如果你以后还打算组乐队，也都可以拿回去唱……”

“行，你们拿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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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消息，他竟然觉得安了一半心：“那好。他需要赔多少违约金？”

“不重要了。”他拿上沙发上的外，站起来，丢下一句“合同拟好了就发给我吧”，离开了办公室。

他没有目的地，只是跟着觉走，晚霞了，经过一家青年旅社，就停留一晚，朝霞了，就再上路。一路上他有意避开人群，因为谭

这之后他注销了西风的公共银行卡，而自己卡上也只剩下几万块钱，他买了一张火车票，踏上了北上的行程，算是完成谭思的心愿。没有和ak说，没有和任何人说，只是冒这么一个念，第二天就打好了一切。他也不知自己要离开多久，只是不想被任何人找到，不想被反复提醒，反复询问已经发生的一切，所以换掉了手机号，也切断了和外界所有的联系，就像谭思曾梦想的，想去那些杳无人烟的地方，至少那些地方看不见天王星。

傅错听完平静地：“他解约后有要去的地方吗？”

傅错看着彭帅，等他开。谭思走了，樊凡离队了，ak失联到现在，西风就像一面镜，被打碎了一遍又一遍，每一次他都努力把它再粘上，可是这一次它摔得太碎了。

第五十七章

现在还不到十月，照理不该这么冷，听列车员说是有一突来的寒，带来了一场降雪。

彭帅叹了气。

，着他的肩膀离开了。傅错回看去，樊凡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这三个字，大约是这个二十三岁的小伙儿迄今说过最气的话了吧。

火车到了最北端，傅错拎着行李下了车，月台上除了着大帽的值班员，就只他一人。车站大，却像是被抛弃在世界尽一般的冷清。走车站，前的开阔让他不由自主停下脚步，驻足在火车站的台阶上，四周看不到什么楼大厦，整个世界好像是在寒冷的纸上被冰的裁纸刀削来的，削得薄薄的，冰的刀刃刮在极寒的大地上，到都是飞舞的冰沫。这里不拥挤，不忙碌，随便一呼，肺里就是净冷冽的空气，像焕然新生。

彭帅约他来，就是为了和他说樊凡要和公司解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