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朔北蹙眉，直接踩了刹车，将车停到路旁，打开灯，伸手探上他额，关切问。

“别边说话边吃东西。”朔北收回目光，面无表情瞪视车前玻璃上认真工作的雨刷。

行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朔北移回目光，着脸问：“看清那个人了吗？”

车速开始提升，转弯时，朔北非常遵守通规则，提前响喇叭。

“那你在想什么？”朔北变戏法似的拿一巧克力，拆开递给旁的江沅。

江沅咬了巧克力，，回想了一下之前的情形，问：“组长你刚才问了我问题？”

朔北看着他的动作，睛微微眯起，结缓慢动了一下。

“婴儿都很丑。”朔北扭，重新给车打火，说。

朔北垂手，慢慢靠回座椅，问：“刚才怎么了？”

朔北：“……”

朔北又问了一遍，见这人还是不答，伸手拍了拍他肩膀。

车厢里开的光线澄黄柔亮，雨滴拍打在车的声音异常清晰，朔北垂着眸，凝视江沅的神认真专注。

江沅的吃货属很明显，只要是喜好范围内的，一般不会拒绝，再加上朔北经常投给他，接得非常顺手，然后不好意思地摸了下鼻，低声：“编鬼故事自娱自乐。”

“不让你养那个婴儿的人。”

偏偏江沅浑然不觉，了后，咔嚓一声把巧克力咬断。

“为什么不让？”朔北问，但语气听上去不像是个问句。

在病房里曾有过的不自在又爬上来，江沅偏了下脑袋，把额从朔北掌心移开。

江沅沉浸在自己编的故事里，本没听见这个问题。

“你刚醒的时候说你了个梦，我想问梦见了什么。”朔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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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个格外丑了些，我见过我侄才生时候的照片，发黑亮，鼻是鼻、睛是睛，漂亮又立。”江沅不仅调了那个“丑”字，还用上了对比手法。

“没怎么啊……”江沅声音里透着茫然，他认为他才是应该问刚才怎么了的那个。

江沅从震惊中回神，一脸疑惑地看向朔北，“啊？”

江沅偏，视线从玻璃上的人影，移到朔北本尊上：“但我没在梦里看见那树？”

江沅没去分辨边人的情绪，他咬着巧克力，混：“说什么天生罪骨，会招致灾难……”

剧情正展得刺激的时候，朔北问他：“你之前说，昏睡过程中了个梦，还记得梦的内容吗？”

朔北：“……”

江沅回忆一番，摇：“没有，他一直背对我，没转，我唯一记得的只有那个婴儿的模样，脸皱的，跟猴似的，有些丑陋。”

“组长，你真的很严格。”江沅吞下嘴里的那块，把剩下半截巧克力抖包装袋，垂眸小声说。

朔北松了一气，又有些想笑，但生生忍住，“下次可以讲给我听。”

“谁？”

朔北没关灯，夜、灯、雨，让他面线条看上去意外地柔和。他的是浅淡的琥珀，被黄光线一照，像是泛着波光的长河。

路面上依旧只有他们一辆车，江沅把他的巧克力掏来，吃完后，望着玻璃上倒映的人影，问：“组长你为什么问我这个？难说，这个梦不是普通的梦？”

“这个梦……应该和月之木有关。”朔北斟酌着回答。

别的车。路灯许久才能遇见一盏，两旁的树林在黑暗里兀自寂静，偶尔会有一树枝歪来或垂下，像是枯手，刮过车窗和篷。 [page]

朔北：“……”

“梦了一个故事。”江沅敛眸，他梦向来是睡醒就忘，但这次的梦异常清晰，直到现在，都能回忆起梦境中的一草一木，不由有儿惊奇，“故事的主人公捡了个婴儿，想收养，但有人不让。”

氛围很适合讲恐怖故事，但江沅不认为朔北会喜和他分享这些，于是一个人脑补起荒村野尸之类的东西。

“嘶！”江沅猛地打了个寒颤，他恰好脑补到一个人在漆黑森林中突然被搭讪的场景，吓了一。

“啧，一定是我最近接的东西比较非唯主义，脑神经开始自发编造奇幻故事了。”江沅非常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