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要找问题的源，谁造成你那个状态的，谁就能助你解决你的问题！关键不是那怪力，不是压死骆驼的最后那稻草，而是骆驼上原先已有的重，那才是造成墙摇摇坠的本原因！

真正痛彻心扉的过往是没有办法描述的，能描述的都已经过去了。

华如真，不如说他是以自己那轻快得不像话的死法，来给华如真重磅一击。

“声音甚至很温柔，乍听之下好像没什么。”

可重越的法却是将魂遁的瀚皇给揪了来，这个噩梦似的影褪去了狰狞的面，剩下的不过是个迷失自我的可怜虫罢了。

“换言之，我问题的源在华艺上，药尊说的话恰好是最后一稻草，这么说或许有夸张，但事实上他的说法其实无关痛。不知我这么说，有没有说明白？”

华如真：“他说，‘你心太狭隘了，这样不行哦’。”

而且无论最终华如真的选择如何，都没办法走昔日的影，那将是段无法追忆的惨淡过往，是块永远消除不了的陈年旧疤，就像蛇之七寸，龙之逆鳞。

华如真可能是真的不擅长表达了，他长这么大都没跟任何人心，被救后连句谢的话都得酝酿个十天半月，更不用说将某个悟准确地用语言表达来，而且以前也从来没有人有耐心听他说这么多。

华如真：“我就很想问他，在至圣看来，何谓心宽呢？”

更病态的是都不知他究竟有没有死，或许魂遁后换上新的，兴许还会继续潜藏在华如真边，暗中窥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重越沉下了脸，这话何异于他极力找寻更一步的契机，无比怀疑自己的那刻，对方轻飘飘四个字“过刚易折”把他打回原形，觉得金灵此生无望更一步，甚至自毁神重新修炼。

重越：“然后呢？”

华如真：“其实他只说了一句话，之前实在难以启齿。”

“怎么说呢，”华如真也形容不上来那觉，，“总之在我自我怀疑的时候，对方说的一针见血的话都能动摇我，可问题本的答案其实还是原来那个。就像一堵摇摇坠的墙，对方只是刚好让我觉得有力量在底推了一把，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华如真看透了这样的华艺，对比而来竟觉得自己的过往也并没有很惨烈。

华如真在兴上，：“你不是好奇药尊跟我说什么了吗？”

重越只想叹息，但如果他是华如真，他也会坐不住的。

既是成就，也是折磨。

重越问：“什么话？”

以葬送整个瀚域的危机，来挑起华如真内心微不可觉的那一丝瀚域民的自觉。

“是啊，他太可怕了，”华如真说，“可事实上华艺比他给我的打击大得多，事情也本不像他说的什么心问题。”

重越望着他好像透过他看到了上一世那个可怜兮兮的挚友，了，既然华如真想倾述，他很乐意当个同受的倾听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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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越：“但适合他的并不完全适合你，被他带跑了，短时间内或许步明显，但长远看来，你的个会朝他靠拢，却永远也超越不了他。”

“那是什么原因？”重越见他似乎悟了，但重越在自己的问题上还摸不着脑。

但之后华如真的情况，重越是知的。

“所谓相由心生。要维持某个表象，内心一旦有所波动，就必须消耗一定心力才能克制住自己。药尊何等端庄大气，他是如何到举重若轻地表里如一的？”华如真继续，“他看似毫不消耗心力的一语中的，好像就是我所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