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尊肯定是要除去的，虽然药尊没有明说，但他的话和态度上就没有保聂云镜的意思。

而那些为死去的颜环打抱不平的人，更多的把目标对准了同样不属于两大公会，却跟祁白玉他们走得很近的聂云镜上。

似乎是认准了他就是罪魁祸首之一，而药香谷也有不少弟可以证明的确是聂云镜带走了颜环，必是他把颜环送敌人中。

聂云镜有嘴说不清，如果是他害死了颜环那还好说，可关键是害死颜环嫁祸他人的另有其人，而这个人他连提都不敢提！

“重越去哪儿了？怎么不见他？”聂云镜回来后魂不守舍，没提他的遭遇，也没说要走的话。

“闭关呢。”祁白玉随回，“雾谷至尊还是很有人情味的，他一般跟兄长倒完苦以后会给他好，虽然好不大，但聊胜于无。”

“华如真呢，他在哪儿，他什么时候回来？”

“在秘境，你不是知吗，”祁白玉，“你喝吧。”

聂云镜魂不守舍地接过茶杯，整只手都在颤抖着哆嗦，好不容易才递到嘴边抿了，得呛到咳嗽，回想起来也不知自己喝什么，他好像并不渴。

可杵在这个陌生的地方，端着杯除了喝，他也不知自己还能些什么。

如果要问他害死颜环的是不是尊主，他不知，他什么也不知，茫然席卷了脑海。

“我可不可以承认我也有错，如果是我杀的颜师弟，好像没什么大不了的。”聂云镜脸上带着淡笑，“真没什么大不了的。”

祁白玉嫌弃：“你能不能有息，药尊有那么可怕吗？”他说完，目光落到聂云镜后，换了副面容，快地说，“兄长！”

重越刚关，气息雄浑了不少，还没来得及收敛。

聂云镜看直了睛，他一直觉得重越是祁白玉一伙人中最不争气的一个，可上次他没能在重越手中讨到好，就发觉这人藏了拙，现在看来又比上次可见地悍了很多。

聂云镜吃惊：“这就是雾谷至尊寥胜于无的手笔？哪有你说的一好！？不小吧！”

“徐尊是很大手笔，”重越说，“只是白玉光。”

祁白玉嗤之以鼻，多都不算。

重越倒是很能理解聂云镜的受，他着实发自内心佩服祁白玉敢和药尊抗衡的勇气，相比而言就连徐之素都是破罐破摔颓废至极，和祁白玉的淡定不能比。

重越：“其实你也可以服输的，就像我们尊主，一直以来都习惯了。他就是承认他早有预谋死了颜环，结果也没什么，他名声一直都那么坏，传去多不过就是欺负药尊，药尊大度，为了大局不跟他计较原谅他的恶行，惹怒的不过是颜环仅有的死党们。

“但如果他要反抗，‘污蔑’药尊害死颜环，那下场更惨，怒至圣药尊的拥护者群，门都得担心冷枪暗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