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都竖了起来，一阵酥麻从背脊蹿上天灵盖，整个人仿佛僵在那里，动弹不得。

祁白玉觉到他僵，叹了气，神黯淡：“你都不问问我为什么会现在这里，这里还有没有其他人，以及我在这里过得如何吗？”

重越无法呼，也不能说话，他觉得只要一说话，音颤就暴了心虚的事实。

祁白玉神示意白妙暂时别在这儿碍。白妙识趣地退到一旁，去啃别的脆笋去了。

“你活了两辈的人了，怎么还来这。”重越呼。

祁白玉攀着他的肩膀，说话间重越后脑一阵酥麻，只听低沉的声音：“我也还是比你小。”

“才两三岁而已！”重越陡然想到刚东城重府的时候，祁白玉好像还跟他撒来着，如果是当时十八岁的祁白玉也就罢了，壳里装着的是尊老魂。

“兄长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我知错了。”

“我没有生你的气，你也没错。”

“真的吗，”祁白玉，“可我确实错了，我知错能改，兄长能不能原谅我这一次。”

“我说你没错，”重越，“我在生我自己的气。”

“为什么要生自己的气？”祁白玉很疑惑。

“我对你太苛刻，我自己太怯弱，没魄力站在你边，甚至连当众应你一声这个简单的要求都不到，实在是愧对兄长这个称呼。”重越，“可我又没有办法，我不知怎么才能不这样，我就是这样一个人。”

“兄长对自己要求太啦，就自己舒服的状态来就好。”祁白玉，“不兴就不要客气地拒绝，但不要为此晾着我这么多年，你想见我的时候只需要一句话，我就会来见你。你不用担心我会不兴，我永远不会因为你而不兴。”

“你的话总是说得很好听，但话别说得太早。”重越微微弯起角，里满是苦涩，可你终有一天会厌倦的，你总有一天会还完你铭记的恩情，当你到无可挑剔，你觉得可以放手了，那时的我又该如何自呢。

上工治未病，防范于未然。

重越握着祁白玉搁在他颈项的手腕，扯了下来，转过去看他，：“我刚渡完至尊劫，重伤未愈，这才找到这儿来……”

“我帮你。”祁白玉迫不及待地说，“跟我来。”

重越眸里映照着祁白玉的俊颜，脸上写满了拒绝：“别了吧，主人不在，我在此叨扰多有不便。”

祁白玉沉片刻，：“我医术，实力，大不了把这医馆抢过来。”

重越：“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