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看穿了，他连至圣药尊的嘴脸都能看得真切，他难还能畏惧祁白玉隐藏着的东西吗，有些东西剥开了伪装展现血淋淋的一面，而有的只是故作隐藏着一个哭泣的小孩，亦或者一个蒙面的救死扶伤的女。

不知为何，从那日之后，祁白玉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就连徐之素也不清楚，整个毒师公会都没有他的踪迹。

重越还能猜不到究竟发生了什么，那他就枉活两世了。

画上有蝇小字，大致意思是我路径此地，见景很，就想到了你，想让你也看看。

重越一听那是祁白玉的卧房，差没把中的茶给来，手里着的茶盏都快不稳了：“你们任务完了吗？听说你们每日都有炼药任务的，我闲来没事，可以尽督促之责。”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你也永远找不到一个不想面的人。

还有一幅图，上面一片绿草青青，像极了重越之前追着祁白玉去的地方，他把那片草原翻遍了也没有找到祁白玉留下的蛛丝迹，可见祁白玉对那片地方很熟，应该不是第一次去，那里没人作为空间跃的过渡之地倒是很熟悉。

他一直在担心有朝一日祁白玉会因为无法忍受而离开他，可当祁白玉真的离开了，他却突然发现，好像也不过如此，他胆怯的东西本似乎也不过如此，这世没有任何改变。

他畏惧的东西本，原来就是如此微不足。

药童们迅速收敛了八卦之心，一窝蜂逃离了重越的居。

祁白玉不在，主竹楼大多数时候都空着，每隔段时间就会有人打理，重越偶尔会去看看，发现里面有祁白玉的墨宝，写了一半的药方，及画了一半的人像。

重越很动地奖励了它一瓶神质。白妙兴地蹭了蹭他的。

至圣药尊只是个特例，重府城主夫妇也是特例，只是上面，他没有意识到那些人面下的真实模样。

重越不知这个你是指谁，该不会祁白玉心里有人了吧……

人也不会突然间变得狰狞可怖，只是有些人本就是狰狞可怖的模样。

白妙觉得也没什么，反正最近各有各的造化，华如真也好，聂云镜他们也罢，他们在哪住不是蹭住呢，只要别说咱们回重府隐居吧，它都很乐意接受，：“行啊，我陪你。”

之前那个拉着祁白玉衣袖还给他见过礼的药童，瞪着圆溜溜的睛，噘着嘴不兴地对他说：“这还是馆主一次带人回来，还亲自在自己卧房里给人治病。”

重越原路返回到双崖附近，跃过天堑，走向竹林。白妙跟着他，只听他：“我不走了，我等他回来。”

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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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一年来，各地还是时不时传来祁白玉纵容麾下毒师搞事的传言，重越每每赶去一看，当地的人破大骂毒圣不是东西，他拿着祁白玉的画像挨个去问，没人认识这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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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是天生的勇者，每个人都有怂的一面。

重越住在这里，让狼王带话给华如真，让白妙回去带了一副祁白玉的画像来，他要找人，说起祁白玉的大名，别人只会觉得他是疯，但带上栩栩如生的画像去，能认此人是谁的却几乎没有。

医馆里的药童见馆主亲自带回来的人又回到这里，情地领他到客房里暂住，其实也是给后来的童预备的居，满是灰尘，药童们争先恐后地抢着给他收拾，很好奇他和馆主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