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

“我是真喜你啊，”庄岫，“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我要你去死你呢。”

“我就喜你把我说的话当真的样。”庄岫笑着，“你除了让我兴，你也只能让我兴。”

华艺险些吐血，他着咳嗽了几声。

庄岫想去抚他的背，被他一掌挥开，华艺就是看不得他兴的样，越看越揪心，目光非常尖锐而嘲讽：“可你在我看来是如此令人生厌。”

庄岫笑着凑上去：“我还可以更生厌。”

华艺恨不得把自己被亲的半边脸上的给剥下来：“恶心。”

庄岫笑嘻嘻，华艺骂他也好说他也罢，只要是华艺这个人以华艺的气质说来的话，都让他到十足的兴奋。

他觉得他可以被这个人玩死都心甘情愿，他想把他能到的所有的好东西全都献给华艺，他有足够的时间和耐心来治愈华艺内心的创伤，他觉得他一个人的就足以填满华艺整个人。

因为他实在太喜这个人了，太喜太喜，只是抱着他的肩膀闻着他上的气息，就发自内心觉到一充斥肺腑的幸福。

这幸福让他有以前那么多年都白活了的觉。

和华艺在一起的时候，让他重新活了过来，他想跪在华艺前，亲吻他的脚趾。

哪怕华艺踹他一脚，他也傻兮兮地笑着，俨然一副被彻彻底底冲昏脑的模样。

就这货，自己居然耗费了几百年的时间，就这只需他勾勾手指就跪的货居然把他的苦心孤诣视作笑话，华艺越看庄岫越不顺，一想到就是这人有预谋地抢了自己的挚，害他一步步沦落到现在这样，一步步变成了个鬼，在炼狱里挣扎，痛苦不得解脱，华艺就恨不能癫狂。

这人也得到幸福？

贼老天未免太不公平！

接下来几日，华如真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来，一副丹青耗费了数日都没完工，也不知是记忆模糊，还是以前的华艺让他无法下笔，怎么也画不那神韵来，又或者他陷了和自己较劲还想更一步的泥沼中。

同样的戏码看上数遍就没太大意思了，祁白玉隔三差五去趟，聂云镜也专注着提升自己的境界，重越把祁白玉送山林便回来，跟着聂云镜顺便开导一番。

聂云镜着实悟不错，几乎重越醒，他就找到了突破至尊的契机，滋滋地把府居的庄岫华艺两人给接班的家伙们看着，自己去修炼了——说实话华如真都能在那环境下一心画丹青，他却不能静心修炼，可别又被祁白玉取笑。

聂云镜去渡劫，重越也就闲下来，去风景优的地方走走，偶尔祁白玉也跟着他左右。

最开始一段时间，还算平静，庄岫缠着华艺，激得他没办法，想让他把内心的抑郁都在床上发来，自那之后华艺看他没有好脸，更没有一句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