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晓瑜似乎一直在叫他。

严羽心神不安的起床穿衣服洗脸，勉等到跟爸妈吃完早饭，他说了句公司有事就门了。赶到上班的峰期路上又开始堵车，严羽烦的直敲方向盘。虽然还不确定，但他总觉得程晓瑜是怀了，如果没有，他想他会失望的。严羽再骗自己也知他和程晓瑜之间的关系已经岌岌可危了，但是如果有了孩，他们这辈必然再不会分开。

严羽好不容易把车开到公寓楼下，电梯也懒得等，三步并作两步直接上楼用钥匙开了门，屋里安安静静的，严羽换了拖鞋推开卧室的门，床上没有人，只有平平整整的床单，严羽的心就了一下，又喊着程晓瑜的名字到洗手间、厨房、书房看了一遍，都没有人。严羽跟自己说程晓瑜可能去吃早饭了，虽然他明知那个懒丫从来不去吃早饭。他昨天晚上摔在地上的手机还躺在原地，严羽捡起来安上电池了开机键，幸好还能开机。严羽拨通电话，程晓瑜那边关机。严羽就有慌了，昨天她明明答应自己会等他一起去医院，程晓瑜并不是那会随意背弃承诺的人，如果她不愿意的事她本就不会答应。难她，难她……严羽拿着手机又拨了过去，当然还是关机。严羽攥着手机在客厅来回绕了几个圈，然後打开电话簿翻到一个名字“楚辰”，为了以防万一他存了楚辰的电话号码，但是从没打过。严羽把电话拨过去，楚辰的电话也关机。

阅读上错电梯错门[page]

严羽坐在沙发上不自觉的咬住自己握成拳的指节，犹豫了几秒锺，门上车往榕城一院开去。程晓瑜，如果你真背着我去堕胎，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严羽到了一院的妇科喊着程晓瑜的名字一通找，几乎没被护士拿着拖布轰去，他说他只想知从昨晚到现在来看诊的人里有没有一个叫程晓瑜的人，可是没人肯帮他查，说不能随便透漏病人隐私。严羽无法，只得打电话给方菲让她帮忙，方菲来了，毕竟都是一个医院的医生，方菲跟人家解释了几句，护士就帮他们查了昨晚到现在的病诊记录，里面没有程晓瑜的名字。

方菲跟人家了谢，把严羽拉到一边，“你和程晓瑜……怎麽了？”

严羽却本不回答她的话，只说了句，“我去别的医院找。”然後转就跑了。

严羽去了榕城二院，仍就是没找到，仍就是不同意帮他查病诊记录。严羽只要一想到程晓瑜现在可能正躺在某家医院的手术台上准备拿掉他的孩，就急的脑袋直发懵，死活要人手术病房看程晓瑜在不在里面，最後直接被保安架了去。严羽知这样不是办法，勉稳下心神打电话找医院里的熟人托关系挨家医院去问，可榕城大大小小的医院有几十家，还不算那些小诊所，找起来哪那麽容易。严羽一时半会儿也得不着消息，就开着车挨家医院去看，他喊着程晓瑜的名字在刺鼻的消毒味里不停地寻找，他面前走来走去的医生护士患者都像一个个虚幻许多影，嘴一张一合的不知在说些什麽。如果程晓瑜真去堕胎，到现在肯定已经结束了。严羽拒绝想这可能，心中一片荒凉的一间间医院的找，护士不让他去他就在每个房间门喊程晓瑜的名字，程晓瑜，程晓瑜，你究竟在哪里？你在这时候消失不见，你对我怎麽就那麽狠。

?

程晓瑜安安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药滴滴答答的缓缓渗她的静脉之中。她很累，但却睡不着，她也不想睡，睡着了一定会噩梦。楚辰走了，说两三个小时以後回来，现在过了几个小时了？她不知。

後来楚辰回来了，了病房先亲了亲她的额又了她的发，然後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说，“晓瑜，还疼吗？”

程晓瑜摇了摇。

楚辰说，“你现在心情这麽糟，我不该和你说这些，但事情比较急，所以晓瑜你要听我说。你知，贝明城已经死了，这边的公安应该很快会查到，可能要拘捕我……”

程晓瑜一听这话就有些激动，“可你是为了救我！要抓让他们抓我！”

楚辰伸手指压在程晓瑜上，“别急，听我说完。贝明城在榕城黑是个狠角，事情没那麽容易平。我跟我家老爷已经说过了，他说现在已经叫人乘中午的飞机过来接我，就算这案要判我人也得回青城，不然有什麽变故他照拂不到，再说，贝明城那些手下也不得不防。晓瑜，和我一起回去吧，你留在这里也不安全。”

程晓瑜垂目不语，好半天才缓缓了，一滴晶莹的泪珠又从角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