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舟朝他笑了一下，主动说。

而发烧醒来后看到凌靖时，他也察觉到了自己并没有像对其他陌生人一样那样戒备，仿佛他们之间很熟悉了。

潜意识里他是对于李飞舟忘记了和自己一年多的生活到有些怅然的，但也许现在他忘记了往前走，反而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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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靖的眉心一，立刻问。

听到他的回答后李飞舟依旧一动不动的凝视着他，这样认真的神看起来有些天真，凌靖忽然有不自在，又舍不得避开。

现在也是这样，他帮助李飞舟只是因为沈甫的遗愿。

心脏停滞了一瞬后开始剧烈的动了起来，但凌靖的声音依然很稳，冷静的问。

之前沈甫曾拜托他继续照顾李飞舟，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凌靖很清楚，因为沈甫知自己曾经和李飞舟有过一年多的纠缠，但最后凌靖拒绝了。

“醒来之后。”

所以沈甫退而求其次，如今只是托他将李飞舟送回军队，这对于凌靖来说只是举手之劳。

只不过今天他只顾着沈甫，现在才慢慢回想起来见到凌靖时的异样。

“什么时候觉得熟悉的？”

这仿佛是他的标志，那时李飞舟跟着他天天待在一起也都快染上了一些味。

这一刻，凌靖似乎看到了印象里的李飞舟，上藏了太多秘密与太多无形的伤痕，可任何事都不能将他折断。

去任何私人情。

没过几秒，李飞舟又接着问。

他坐在病床前的椅上，背对着凌靖，微微仰着看着沈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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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靖有烟瘾，并且常年一个牌的烟，烈的烟草味已经了他的骨血里似的，令人隔着很远的距离就能知是他。

准确的来说是在叶望的家里度过那混沌凌的一晚时，贴在耳边痴缠的气音就已经让李飞舟隐隐觉得熟悉了。

“没有想起来，只是你上的烟味，很熟悉。”

“凌靖，我们是不是认识——我指的是，在我失忆之前。”

李飞舟迟疑了几秒，脸上逐渐浮了怅茫的神，然后如同梦般的，用不确定的语气小声说。

“什么叫如果我想？难我忘记的事情，都是不好的吗？”

“你想起来什么了？”

“之前医生给你检查的时候说吃药可以帮助你尽快恢复，如果你想的话，去军队之前让医生给你开一些药。”

李飞舟把他手上的草莓盒接了过来，然后揭开盖，挑了一颗到他手上，又拿了一颗放了嘴里。

乎意料的平静回答让凌靖骤然回过，神复杂的凝视着他。

凌靖看着他，绷的下颌线条慢慢放松了下来，然后脚步微动，移开视线，侧过脸说。

沈甫摸着他的，指腹挲着他的侧脸，微笑着低声叮嘱着什么。

凌靖无法回答他，因为他并不清楚李飞舟忘记的到底都是什么。

在问这句话的时候李飞舟就已经得到了答案，那时候他在面对廖颂和沈淇然时得知了生腔的事，这件事就已经让他几近崩溃了，而他不知的或许比这些更加残酷。

回军队前医生给李飞舟开了一些药，凌靖取药回来的时候看到他在病房里和沈甫告别。

☆、20

立在原地的凌靖怔怔的看着他单薄却笔直的背影，恍然间不知想到了什么，神一下就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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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的，记得的，都是我曾经经历过的事情。既然那个时候的我都能撑下来，现在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先生该等急了，回去吧。”

顿了顿后他望着窗外的天空，继续说。

“是认识，不过不记得也没关系。”

他真的忘记了太多事。

浅淡的被草莓的染上了一艳，他漆黑的眸如同无不摧的礁石，在夜的波涛汹涌里也依然伫立不倒。

他将草莓嘴里后，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