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浑又痛又恐怖，肖甄甚至觉得自己上就要死掉了。

……

赵无极仿佛听到了一声开门声，回一阵风过，还没看见人，就发现昏睡在椅上的顾重锦浑一震，顿时睁醒来。

等了半晚上的赵无极立刻兴奋地上前：“锦哥，怎么样了？”

顾重锦：“明天等着看好戏吧，不过参赛名额的事还得另想办法了……不急，那个肖总暂时是没工夫涉了。”

顾重锦已经从肖甄的梦境中知了那个划掉他名字的人的长相，如果那人现在还没把他的名字改成柯袁分，顾重锦找到那人给他一个除忆术将肖总的事忘掉，那这事就结了，如果他已经改了，那顾重锦只能在明天名单前找到那人，鬼上去把名单改回来。

虽然没有上术这法术，但是游魂窍的顾重锦对此却是无师自通，就像是一恶鬼的本能一样，哦不，顾重锦现在已经是厉鬼等级了，准确说是厉鬼本能。

·

上林市，殷家。

景铄和殷珏殷琅都被赶了来，在走廊上面面相觑。

景铄小声问：“珏哥琅哥，真的能行吗？”

殷珏和殷琅也是面面相觑，这些天来，殷母已经使人用坟附近砍来的那棵树熬浆纸，找专门的匠人制成了一个和殷珩很像的纸人，也照步骤将坟土分三次取来，今晚就到了将坟土填纸人内的时间。

刚刚殷母说他们三个大小伙气太盛，怕惊扰到殷珩，将他们仨都赶了来，只留了那个比较懂行的匠人和需要取血的她自己和殷父在里。

唯主义的殷珏觉自己的三观发了咯嘣咯嘣的碎裂声，半晌才：“等等看吧，如果……让妈死心也好。”

景铄唉声叹了气，想着珩哥，不由就想起了珩哥心心念念的锦哥，这个时间，锦哥应该去参加歌手比赛了吧。

……

殷母看着纸人被打开的腹腔中，被填上了一层层混着她和老伴血的土，灯光下，不知是否幻觉，竟觉得那土慢慢在化成一丝丝，链接到周围的纸骨上，仿佛活人被切开的一样蠕动起来。

制纸人的这位师傅，虽然因为接这行，多年来见过不少奇异之事，但是这么诡异的也还是第一次见，手不由一抖，停住了动作。

师傅一停下，刚刚链接的一幕，就仿佛幻觉一样消失了，只留下一堆洒在纸人中的土，看起来完全没有异常。

殷母回神，立刻焦急地促：“继续啊。”

师傅了一气，照雇主的吩咐继续行，拿了人家那么多钱，这么事都经不起，就太枉费这么多年了。

很快，师傅将手中的坟土照雇主的要求洒好，并将纸人重新合上扎好。

“最后一步是给纸人睛，睛后他就会‘活’过来，既然是你们的孩，最好由你们动手，你们谁来？”师傅将手中的睛笔递了来。

殷母立刻接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