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侧锁骨泛着灼人的痛，穿过了麻药，直击萧晨旭的灵魂。

萧晨旭从到尾都静静地看着一切的发生，似乎没有什么能撩动他的情绪。在看到那句话之后，他便觉失去了意识。

凶残，恶劣，明明实验的材料之前还是人类，却一丝怜悯之心都没有，仿佛降临世间的。

他听不到声音，只看到了惨白惨白的天板，和穿着雪白服饰又带着雪白罩的人们。他们皱着眉，似乎在研究着什么。

他伸手，理了理萧晨旭微微有些凌的发，探了一下鼻息，又以灵气探查他的，确认没什么大碍后微微松了气，将人拦腰抱起。

回忆戛然而止，萧晨旭听到了另一声音。

艾思博认为，这一切都是表象。

就好像是在看哑剧那般，萧晨旭只睁睁看着那些人自顾自，自顾自讨论，然后……自顾自地行动了。

又现了。

旁边突然传来侍女惊喜的呼声，随后便是一顿兵荒，侍女们手忙脚地凑上来。

就好像是，看到这样的回忆，他也无所谓。

奇异的画面现在萧晨旭的前，他略有烦躁地叹气，并不想知记忆之中是什么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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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玩”的心态实验。明明地下室内只有几个傀儡，但是在萧晨旭的“努力”之下，生生造了一副地狱之景。

有什么地方被切开了，有什么地方被上了，有什么地方被挪动了，有什么地方……多了什么东西。

就像是刺猬的那层表，最惹也是最让人想退避三尺的表象。

他立时上前，将人揽住，让萧晨旭不至于倒在地上。与白芸摔倒那时的梳理和客不一样，此时的艾思博恨不得将萧晨旭整个揽怀中，中满是关切。

“怎么回事？！你的权限……果然你……”

“阁下觉如何？”

罩微动，似乎是在着什么，但萧晨旭全都听不到。

事实上，看到这样的场景，自己还是躺着的那个，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萧晨旭已经猜到了。

“那便好，其他的事情给我，你……”艾思博刚想劝萧晨旭去休息，却发现对方忽然形不太稳，竟是往一旁栽倒下去。

艾思博没有掺手萧晨旭的实验或者说玩乐，只静静地在一旁观察。等萧晨旭将最后一块躯理掉了，才声询问。

在毁掉最后一块残躯之后，萧晨旭扫了一周围的狼藉，微微叹气。

随后他就发现了不对。

“怎……怎么回事？！”

可惜不怎么实验，这些躯的血就像是凭空消失了那般，徒留骨空壳，瘪而丑陋。

“如何？”

“醒了醒了！”

【你不应该留下。】

萧晨旭坐起，下意识了太。

声音突然消失，与那突然现的残缺回忆一同消失，世界变为一片黑暗，只有周围的一圈蓝光还留着。

这要是有血的话，恐怕场面能更好看一些。

随后蓝光也消失了，化作了一界面。

这一句话，是他刚刚忙活了大半天后，最大的收获。

这里装饰……不是客房，是艾思博那厮的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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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传来麻痹的觉，似乎是麻药一类的药起了作用。但麻药只麻痹了痛，萧晨旭还是清楚地觉到刀在自己上游走的觉。

萧晨旭觉有什么东西扑了过来，似乎是盯上了他准备攻击，但是下一刻，自己的周迅速现一圈蓝光，之后便是那声音的主人传来了哀嚎的声音。

这是界面上唯一的话语。这显然不可能来自被他欺压的系统。

再醒来的时候，就又在房间里了。

“还好。”萧晨旭嘴角带笑，丝毫不像是刚刚作那般恐怖暴行的人，颇有几分疯狂科学家的韵味，“至少搞清楚了，这些玩意是能毁掉的。”

系统。

“哈……哈哈……，这数据，你竟然是……这边的实验品？”那声音似乎有些得意，“竟然被我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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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闭上，也无法逃避这般场景，只能被半迫地受完全程。萧晨旭并不如他自己想象中的那般反应大，反而有些……麻木。

那声音的主人似乎是没想到会撞见这样的情况，一时之间竟然愣了。但很快就反应拉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