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继续前？”

看着不断踌躇，脸难看，甚至几度想转离开的祁云晟，席婆婆终于看不下去现了。

“没有婆婆说得那么严重，只是我不想见到他，也不想面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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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好好的，人怎么就不见了？

“何况，我没猜错的话，除非你到达目的地，否则指引不会消失的。它会一直待在你的灵府里，如果你打定主意不去的话，那么它定然会对你的生活造成扰。”

“我也不想，可是……”

“你有他觊觎的宝？”

“有……不过……”祁云晟越想越难受，便，“里边有以后可能会把我害死的人。”

对于祁云晟的逃避，老人显然不是很欣赏。

席婆婆看着他的样，也明白他经历了自己不知的事，便，“天有常，若是说不来，便是天意让你封。你不必向我解释。”

去？还是不去？

席婆婆闭上，似乎是无奈地叹了气，“主人被困了那么久，已经失去了离开的方法，仅仅因为想要避开某个人，你便要放弃主人留给你的事？”

但如果那人还没城的话，极有可能被波及，对于现在的余渊来说，他一风险都不想有。

“这方面的事情我不便置喙，但是主人留给你的存在，一定很重要。”席婆婆看向不远的城墙，“为何要这么逃避这个地方？是有什么害怕的存在吗？”

“……谢婆婆理解。”祁云晟有些颓丧，先前好不容易踏仙途，学了收灵力的技巧所诞生的喜悦，不知不觉就散去了。“海华城里有我不想见的人。”

原本他还带着几分侥幸，想着那指引在路上就能停下，但是随着海华城的距离越近，他的内心就越绝望。

果不其然在海华城里！

“我会被他给杀了。”祁云晟闷声。而后才反应过来——似乎只有重生相关的事情不能说，但是这类型的事情是能说的？

“他现在在海华城，你就避开海华城，那么他现在在东云洲，你是不是要收拾收拾行李赶往别的洲。换句话说，他现在在太虚界，你是不是要为了避开他，选择自尽？”

祁云晟。

“为何？”席婆婆难得看起来有惊讶，“你有预知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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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这当然并不是没有代价的，席婆婆来的时间太长的话，祁云晟便会觉到明显的疲累，就好像是存不住力，开了个往外一般。但是这和席婆婆所提供的安全比起来，本不值一提。

他的内心充满着抗拒，那是某个人的地盘，是他绝对不想靠近的地方！

“是这样的，我现在不是很想在海边生活，也不想接近海华城。”祁云晟琢磨着。“我们能不能放弃这个地方，找一个偏内陆的地方发展？”

“其实——”

“有什么问题吗？”席婆婆，“你这几天一直在犹豫。”

虽然席婆婆自称是唤灵，是下属，让祁云晟随便驱使。但在祁云晟的里，席婆婆并不是什么仆，而是照顾他成长的长辈，完全不敢那么放肆。

这段日她一直把祁云晟的犹豫不决看在里，但作为唤灵的本分让她没有声扰。现在看到他立在这里消磨了半天时间，她觉得问题所在可能就是这座城了。

另一边，海华城外，祁云晟着一张苦瓜脸。

“……”

他有些震惊，立时想着换说法说来，但很快就发现，一切“重生”“复活”“重来”等等相关的字，都无法说，就好像有什么存在在警告着他那般。

看着祁云晟复杂的神情，席婆婆，“因此你要放弃寻找？”

祁云晟想把自己重生的这件事代来，好让婆婆同自己一同远离海华城，但惊讶地发现自己说不——就好像是被什么未知的存在捂住了嘴那般，无法言说。

“偌大的城，与一个人。”席婆婆似乎已经想了对策，“想要避开特定的某个人的方法多得是。固步自封不是良策，我想主人也希望你不因这些事情而放弃。”

席婆婆的存在可以说加快了祁云晟的赶路速度，一些车不便行驶的地方，她能够背着他以极快的速度徒步转移。即便是在夜的森林中，危险的也是那些野兽，而不是有席婆婆保护着的他。

现在见席婆婆问了，他便纠结着，“婆婆，我们能去别吗？我想我不适合去海华城。”

“……”老人沉默了一瞬，忽然：“你与他有仇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