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呢。”左帘镜，接过祁云晟的说法，“我欠你一条命。”

有余渊对付青叶，让青叶稍微克制那么一下他的表演，他还是松了气的。

所幸左帘镜也是个聪明的女人。在听到“御灵一族”这个陌生的名词之后，并未追问什么。明明好几次顺便听了几耳朵，但依旧能忍住内心的好奇，三年下来没有询问任何的详情。

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没有成功隐瞒过他，左帘镜和祁云晟的谈过程，他通过灵讯全知了！

不要给余渊一些古怪的指导啊！他听得见的！

没有祁云晟那一次临时抢救，以她当时奄奄一息的状态，未必撑得到青叶现。何况她早已发现，青叶能发现自己，估计也是因为在悄悄关注祁云晟，顺看见自己罢了。

但怎么说呢……

“所以，适可而止一。”祁云晟。

三年过去，她才提及这件事，足以看得她的耐力，

她现在能活下来并且待在青叶边磨练自的易容技巧，真的是多亏了祁云晟的福。

袭反杀

“我不想说，可以吗？”

不同的是，他这个听众擅长砸场。

同时因为余渊屡次砸场，青叶面上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悠然自得。

对于在余渊面前摆知心模样，仿佛在卖好友的左帘镜，祁云晟观复杂，最终还是选择提醒她，“你欠我一个人情。”

这也让祁云晟安心了不少。至少左帘镜这么表现来，意味着她有不错的自控力。

因此左帘镜必然也必须对自有大的掌控能力。

祁云晟摇了摇，“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知情的人越来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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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了，这人情可完全没还上。

左帘镜沉默以对——被发现了？

先前尝试了一下，发现真的能砸了青叶的场之后，他就像是掌握了什么了不得的技术。随时想在祁云晟面前显摆，似乎是在调自己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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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云晟没资格有意见。面对前这比自己大得多的存在，他的反击和抗争都显得那么无力。而且，这似乎是由青叶行定下的易，自己以听众的份，换来青叶的保护。

青叶似乎是太过随，并且没有“御灵一族份要保密”这弦绷着。虽然他知御灵一族普遍不愿意暴份，但是在同祁云晟聊天的时候，丝毫不忌讳说“御灵一族”这个名词。

“这当然可以，我不会求你说你的秘密。”左帘镜，“只是希望你满足一下我个人的好奇心罢了。”

祁云晟沉默地看着她——请说实话

余渊自然而然地加了听众受害者里。

祁云晟有时候都觉得青叶恨不得用琴弦勒死余渊。

“你都知了？”左帘镜见状，默默叹气，“有时候我总觉得你好像有第三只睛，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原来这事情也能知。这与你和青叶前辈讨论过的御灵一族的特征？”

只是发现这件事对自己也有利，便默不作声而已。

余渊不是每次都会手，而是在发现祁云晟的脸变得奇怪，似乎是要忍不住之后才的手。这般“贴心”的举动得来了左帘镜的连连夸赞，成天对祁云晟表示，余渊就是个好男人你从了吧。

祁云晟尽量将余渊的影响撇开，也不去关注他那些刻意讨好的小举动——或者说在尽力让他自己不多想。

其实仔细想想也觉得这样才正常。左帘镜擅长伪装和易容，如果不能很好地控制自的情绪和想法，那么她的易容定然是破绽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