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我本来就容易想太多吧。”祁云晟苦笑，“净想这没用的问题。”

到底哪个，或者说哪个状态下的余渊，才是真正的余渊呢？

事实上，如果上辈余渊是用这样的态度来接他的话，他或许不会认为连余渊也将他当一个随手收来的玩。

这辈一开始余渊对自己表厚兴趣的时候，祁云晟告诉自己，这是因为自己御灵一族的份。

又要来了吗？他最讨厌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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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的余渊，似乎只是一个自视甚且自傲，带着几分别扭的者。只要将他的话语七拐十八弯地去解读，就能发现他藏在话语之中的真意。

海上下都知，现任鲛人皇不喜被提起皇时期时的事情，因为在那段期间他受了太多的气，甚至上任鲛人皇都有赶鸭上架的意味。

上辈，他好不容易觅得空闲去寻那人，想和他聊聊，想带他见识一下海底的景，对方却一直执着于当初的回忆。

“……”

这也让祁云晟陷了迷茫。

但是那时候什么都没有的他怎么能奢求鲛人皇的善待？

他们不会提醒祁云晟接鲛人皇的要，反而还要帮助他“解读”鲛人皇的一举一动。

原本丝毫不信的祁云晟，信心在一次又一次不和谐的相与误会之中被摧毁殆尽。

他意识到了两人的地位差别，份差别，乃至实力差别，在那偌大的海之中，自己就如同尘埃一般。

比起御灵一族的能力他更关注祁云晟本，比起御灵一族能带给他的利益他更在意祁云晟的安全。更不用说那稍显蛮横但是毫无保留，明人都能看来的保护举措。

不仅不知，祁云晟所能接的人，或者说有资格有地位接他的人，如这一世早已殒命的那位澹台锦，只会讥讽嘲笑，对他说，鲛人皇不过是把他当了消遣的玩。

余渊说不定就是瞧个稀罕，想看看自己能成长到哪个地步。就像在上的垂钓者，笑看着中鱼群的游弋。

兴许比尘埃还要烦人一。

他还是提起了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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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因为提起来的是祁云晟，才只得到他嫌弃的话语和不的态度。若是其他人提起，恐怕连命都会有危险。

幼年时嚣张的贵人，带领他见识了这个世界的存在。

“不喜。”余渊，“那时候的我太弱了。不像样！”

但是余渊一直用他的行动，在不断打击祁云晟的这个猜测。

什么时候结束，取决于他什么时候兴趣消退。

“有什么事，什么想法，就说来，别整天在心里憋着。”余渊不厌其烦地调，“你不说来，我怎么知？”

成年时恐惧的来源，当年的温馨回忆全化为折磨的锁链，将他困住。

“确实，说来了会轻松不少。”祁云晟轻叹气，“余渊你很不喜分化期的时候吗？”

事到如今，祁云晟对上辈的事情已经记不太清了，但是那彻骨的恐惧和痛苦他还是能回忆起来的。

“有时候我都不知哪个才是你，哪个才是真实的你。”

唯独祁云晟不知。

那段日……或者说，那段不够大，甚至还吃瘪的时期，被余渊自己视为了黑历史。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当初他们没法关你禁闭，你真的会去金城接我离开吗？”

“以前的我是我，现在的我，自然也是我，没有被夺舍也没有被人动什么手脚。”余渊，“人都是会变的，鲛人也是，为什么我一定要和当年一般无二呢？”

摸不透余渊的心思，不敢去琢磨余渊的心思，难得的几次见面，并没有修复两人的情谊，反而让他意识到，说不定连鲛人皇，都是嫌弃自己的。

说来啊……

“在意这么多什么？”余渊皱起眉。

中的那个你，有了不小的变化。”

虽然他求证的时候那人多半是不承认的，但是他的小动作和不太自在的神已经卖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