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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长吐一气，稳住了自己的青训。下一刻，灵讯告知了他有人在接近。

随后他们一行人来到了海边，由余渊拿他的銮驾，带着众人潜了海中。

祁云晟没多久便打算休息，而后又梦见了那位前辈，醒来的时候余渊就过来了。

他们现在的度大概就是海中的两不靠，刚好远离了上下两的光源区，外边黑的一片。

“嗯，一路航程如何？”祁云晟看向窗外。

前辈一次次提醒自己的特殊，提醒自己不要擅动无渊。

这样哄哄的背景并不代表他可以放下戒心，不如说更让他警惕起来。

梦中相会？幻境见面？这可要不得！

浅海区域能在下面看到上边透下来的光，不过随着航程的变化，余渊将銮驾转移到了更方便行驶的海，这便切断了上边的光。

知到的东西，和亲看见的景，是两码事。

“你都想到哪里去了。”祁云晟失笑，将余渊推开，下了床。

“梦之所以是梦，便是控制不了。”祁云晟，“何必对虚无缥缈的梦境在意呢？又不是亲经历。”

对于玄极，余渊只知是个传说级别的人，当初牺牲自己拯救了太虚界，留下了御灵一族和五灵。

“没有。”祁云晟轻笑，“有你在这了，父亲母亲，佘菁他们也在，我还有什么可害怕的？”

“即便没有亲经历也要警惕。”余渊却是严肃地，“这说不定是一警示。”

有阵法隔绝，海是不来的。只是在浅海的时候，还能透过海面看到光，等到了海区域，四周就失去了光源。

事迹都证明，太虚界当年遇到的事情，似乎并不像传承上写的那么简单。

“……”

他凑到祁云晟面前，盯着他的脸，“真的没事？”

“……”

余渊似乎注意到之前祁云晟打开的窗没关上，便过去合上了——黑乎乎的，没什么好看。

这可真的是让人不知该如何理。

“别骗我，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就说来吧。”余渊算是怕了祁云晟这有事不说来的了，因此这次发现了端倪，说什么都要让祁云晟将话说。

“看你这样，睡不安稳了？”余渊问，“是还有什么害怕的事情？”

他似乎又在梦境之中，与那位前辈会面了。

男人轻手轻脚地推开门，看到门内祁云晟已经坐起来了，动作才大了些，“醒了？”

想到这里，余渊便有些不满了。“你嘴上说有我在就不害怕了，到来梦也不带我。”

祁云晟倒是不在意余渊这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姿态，而是神一松，“只是又与那位前辈见面了。”

在找来左帘镜作为老师之后，他们一行人就启程离开了蝶谷。这其中还有个小曲，那就是余武秀顺路搭便车，回了腾蛇一族的领地。对于那个年轻人来说，这一趟外游历定然能拥有许多收获。

有个答案呼之，但是祁云晟并不愿意去揭开。

这个鲛人皇是个小孩吗？竟然纠结这事情？

“那多半是那人耍的招。”余渊理所当然地，“这心多的人不可相信，知不知。”

而余渊听了，却有几分警惕起来的意味，“他到底长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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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云晟说第一句的时候，余渊扬起了眉，等说完后面的话，他的脸就垮了下去。

大家都是修士，即便在这样黑暗的地方，也不会说真的什么也看不见，但是到底是没多少景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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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没事。”

“反正你梦不带着我，让人不愉快。”余渊不地。

前辈是想告诉他什么吗？

不知何时开始，他屡屡在各幻境与梦境之中，与那位前辈会面。

祁云晟颇无奈，“这梦境也不是我自己能控制的，总是莫名其妙就突然来了，我能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