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试炼的重是利用他的记忆对他行考验，只有在试炼之中不会迷惘的人，才能够通过。

“所以，您的潜意识一直在影响着天灾的存续，您需要有些事情来告诉自己隔绝的必要。”

而定这样的标准，要么他自是这样的人，要么他希望有这样的人来接替他。

“这确实像是他们会的事情。”提及这几人，玄极的脸上也现了几分。

他看向男人，“您觉得天灾是没法消除的，觉得您自己酿成了大错。实际上……这不过是您的自责导致的结果。您潜意识并不希望天灾消失，因为您害怕对于太虚界的涉过大。”

“前辈他们知吗？”祁云晟。

无归岛实际上是开启无渊秘境的无渊密钥，这让祁云晟留了个心。

到如今，祁云晟终于明白了当年发生的事，也觉到有几分唏嘘。

“解决天灾其实是只是顺带，您恐怕只是想找一个比隐居更加与世隔绝的地方，断绝自接太虚界的可能。这一切都是因为您一直在自责。”

“据我所知，各位前辈拿到钥匙之后……其实没有几个在认真地传承。”祁云晟没有丝毫打小报告的罪恶，“青叶前辈和腾雾前辈并没有将事情放在心上，而是自己到去游历，渊瑾前辈主动寻了一地方发展他的族群。鲛前辈殉情，海皇珠作为鲛人皇的象征传承至今，赤沧前辈一直在保护着赤目狼……最近也决定自由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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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再涉太虚界。”玄极，“我以为我能给他们一个好的引导，让生机更加繁荣。但是我能到的，不过是破坏。我虽是天化，一举一动能够影响天，但却不完全是天。”

“我已经没那个资格了。”玄极叹，“天灾因我而起，也该由我来结束，它们是要灭世的灾难，我不也是？”

“可是……前辈，这些天灾不曾消失，难不是因为您还在自责吗？”

“所以最合适的理办法，便是将所有的灾难留在这里。”

“您刚刚向我讲述了您的过去，相关的记忆我也曾读取过，所以我斗胆断言，前辈您能到的程度比您自己想象之中的大得多。我猜得没错的话，这些天灾其实并不需要无渊来收纳，前辈您想脱离太虚界，才是它们无法消失的真正原因！”

这试炼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天曾说自己早就通过了试炼，不需要再闯一遍。但是他可没有什么通过试炼的回忆。

玄极似乎没想到祁云晟会提这么大胆的想法，不由得怔愣。

祁云晟已经看了玄极的症结，“因为您的想法引来了天灾，所以您给自己增加了诸多限制吧！”

提及他们，玄极敛目，“他们不必再记得我。”

“可是前辈们都记得你。并且，我想前辈们是知您的份的吧？”祁云晟，“发生了这些事，我想前辈也没有怪您吧？就算怪了，您将事情解决了，不就没事了吗？”

真要行说一个，那便是无归岛的地下阵法，将灵玉放就能完全掌握无归岛。

不受外界，不受过去所累的，神大之人。

随后祁云晟，“这自我设限的觉我是很清楚的。”

“你……”

玄极开始眺望远方，似乎是在看那些依旧在不断肆的天灾，“它们因我心意而生，但不会因我心意而去。在没有完成目标之前，这些存在会像燎原野草那般反反复复现。”

而现在，他可以肯定。无归岛上的阵法和奚泉府的那个阵法是大同小异，同一脉的！

而之后母亲曾经跟自己透过，那其实就是奚泉府一直以来行天资筛选的方式。只不过他们的试炼内容和自己的并不一样。

想起青叶等人不知不觉的受伤神情，祁云晟便忍不住，“他们一直在自责。”

天灾必须存在，来证明曾经的天化酿了多大的祸事。试炼的内容也是在天灾之中生存，去受“灾难”二字的沉重。

“……”

事实上祁云晟在这时候就已经觉得不对味了。

而过往的回忆告诉他，玄极前辈很可能并不是前者，而是后者。

青叶前辈他们，定然是发现他们将玄极劝山的行为，让他有了离开的想法。从结果上看，他们几乎就是失去了这位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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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叶前辈跟我说，他们失去了您。”祁云晟，“既然玄极前辈还活着，为何不去与大家呢？”祁云晟，“各位前辈对您的离去都很伤心。”

极无奈的看了前的青年一，酝酿起来的气氛直接被打破，便，“我在等一个合适的继任者。古往今来御灵一族也不是没过天资聪颖，特别合适的，但是他们并没有将心思放在集齐钥匙上，青叶他们似乎并不想要去促成这件事。”

因为那其实已经暴了天选人的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