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衣服……嘶……”

祝斯宁脱下厚重的礼服后重新倒了杯给宗启颢：“谢谢陛下，喝。”

“咦，这个就不用了，我还是会的。”祝斯宁住宗启颢的手，及时避开杀机。

卺礼毕，人将酒盏一仰一覆置于床下，悄声退，将空间留给帝后二人。

祝斯宁抬起来。

为了表示喜庆，妆娘在他的眉尾周抹了一层薄薄的胭脂，嘴因为祝斯宁不肯，只匆匆在珠上了一下，然而这会已经被他喝开，化为一片红。

宗启颢忍不住了祝斯宁的脸，如果对方没有同他一般的奇遇，总不可能是其他人假冒的吧？

祝斯宁自己喝完，看见宗启颢一直坐着不动，便顺手给他倒了一杯。猝不及防被推倒在地，幸好及时护住杯，才没有摔掉引来人查探。

宗启颢犹豫要不要伸手暂且下表面功夫：“地上凉，皇后还是……”

这个脖修长优，看起来很是柔弱，轻轻一掐就能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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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寂静无声，距离床边不远的角落还有一盏灯亮着，透过朦胧的纱帐氤氲成模糊的一团。

下一瞬，祝斯宁终于整理好自己的衣摆站起，一手提衣摆，一手将地上的杯捞起：“里面还有，陛下喝吧，不够我再给你倒。”

卧榻之侧，不容他人酣睡，既然重来一回，他便不想再和对方有太多牵扯的，还拿了国事借。

“祝斯宁——”

祝斯宁隐约能觉到上似乎有个大的影，压得他不能顺畅呼。忍无可忍地睁开，才发现自己整个都埋在被里。

望着杯里垫底的那，宗启颢面上神不定，回瞧见祝斯宁迫不及待地解下外衣，顿时连也喝不下了。

“当然不怕，”那时宗启颢心下发笑，以后会造反又如何，现在还不是被他在手里，当下换了对策，“我就在旁边，烛火也不会灭，皇后且安心睡。”

庄周梦蝶非虚妄，他重生了一遍，对方似乎也不像前世那般跋扈狂妄。

手上握着温的杯，宗启颢这才算是真正的意识到世上还有如此怪诞的事，还是发生在自己上。

旁边睡着的就是宗启颢，祝斯宁睡在里边，两人中间隔着一条过，界限分明。

“过奖了，”祝斯宁礼尚往来，“陛下也是英明神武，十分帅气。”

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这落在刚重生归来的宗启颢中，就是心机妆，完全是为了引他的注意力而准备。

喝多后宗启颢意识便昏昏沉沉，目皆是红，脑中又有无数记忆翻涌，陡然一抬发现有个人无声走近，迅速一把将人推开。

宗启颢眯着看了会，发现祝斯宁自始至终都是低着在专心解衣看都不看他一下，他从后面走近祝斯宁，伸手搭在他的腰上：“朕帮你。”

宗启颢：“……够的。”

祝斯宁又问：“陛下怕黑吗？”

“你什么？”

不想他话还没说尽，祝斯宁就理解：“我知陛下很忙的，没关系，你先忙，我先睡。”

他说完，翻了个往里一让：“另一边给陛下，应该够了吧？”

“陛下喝不？” [page]

整个人都被捂汗来，祝斯宁脆掀了被坐起来散。

宗启颢重重放下杯，问：“你很着急？”

瞥见被祝斯宁安稳放在地的杯，宗启颢才稍稍醒过神来。

祝斯宁一时没了睡意，越过宗启颢下床找喝。

他几下就解开让祝斯宁的腰带，修长的手指很快转了方向，一路向上直到祝斯宁的脖颈。

“脱衣服啊。”祝斯宁皱起眉，小声嘀咕，“这衣服怎么脱来着，这扣怎么解不下来……”礼服很重，既然已经不再需要，祝斯宁就像不想再穿了，这样行动也不方便。

周围烛火摇曳，宗启颢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中满是惊疑。被他推开的少年就这么坐在地上委委屈屈地着衣摆茫然无措。

然而急着会周公的祝斯宁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糊：“那就麻烦陛下等会睡的的时候把烛火都熄了吧，防火还是很重要的。”

宗启颢顿时愣在原地。

他缓步迈向祝斯宁，居临下审视他：“朕还是第一次见皇后，那日秦王与世回京，梓童是在后面的车中，所以朕才没看到。真是可惜了，朕居然才意识到，原来皇后也是个……样貌不俗的明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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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陛下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