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昨晚睡得如何？”思来想去，陆贵妃谨慎选择一个切，“陛下那边还缺什么，可要臣妾再安排些人手？”

两副牌不一样，这不是白给祝斯宁送么。祝斯宁放下纸牌：“算了你们玩吧。”

那姑娘低下，嘴结结：“都，都不是很好，就不嫌丑了。”

姑娘接了茶，也不喝，就眨着睛看祝斯宁。

陆贵妃顺着祝斯宁的动作，尖瞥到后颈的红痕，微微一愣。

祝斯宁一抬，和同样无事可的陆贵妃目光相对。

虽然他们同样没有太多的话可以聊，至少不会这么尴尬，两人可以各各的，偶尔还能有废话，一晃一个晚上就能过去。

被刘人一搅和，祝斯宁也有懵：“四个人一副牌要怎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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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启颢对祝斯宁的态度是在意的，但是到什么程度，连徐淑妃都不敢断定，毕竟只要兵权一日在秦王手中，宗启颢就会心存忌惮。

“不知。”祝斯宁忍住再想去抓挠的烈望。

围猎后勤的人调度都要经过她的手，特别是宗启颢那边调，昨晚宗启颢和祝斯宁有没有发生什么，她很清楚。

陈才人默默再拿一副牌来：“这里还有。”

“难是床铺收拾不净？”陆贵妃皱眉，这不可能，这是重中之重的工作，她仔仔细细检查过了。

“我不想走太远，还是等陛下过来吧。”祝斯宁抓了抓后颈。

看那姑娘窘迫地低下，徐淑妃放下手中的茶杯，温声劝了几句：“殿下不是责怪你的意思，你就是说几个笑话也好。”

和姑娘们没有太多的共同话题，祝斯宁混在其中，除了要尬聊还要保持微笑，太累了。

另一边陈才人和卢婕妤拿一早就准备好的纸牌，朝祝斯宁招手：“殿下快来，就差你了！”

“讲故事哪有打牌好玩。”刘人笑嘻嘻地朝徐淑妃挤挤睛，转横牌局，是要改规则，说斗地主四个人也能玩。

四人斗地主得有两副牌才能玩得开。

祝斯宁看她有几分熟，想了想：“你昨天是不是也车，下来之后，你家丫鬟就到找人烧来着。”

王昭仪的注意力也被引过去，除了徐淑妃没人想和她组队，只好坐在一边看。

“不会。”她就是跟着几个妹过来凑数的，前面其他人都这样说话，于是她也跟着说，只想着赶混过去，没想到被祝斯宁直接来了。

王昭仪跟着附和：“就是，妹妹还没嫁人吧，这里这么多夫人，家里可还有个公等着娘亲相看的，要抓机会才是。”

“既然不舒服，那就该好好歇息才是，来风什么？”祝斯宁不想再和这姑娘继续聊下去了，太无趣了，说不到几句话就急急忙忙低下，眶一下就红了，搞得像他在为难对方似的。

陆贵妃笑着：“臣妾看着那边扬尘过来的一队人似乎是陛下，要不然殿下去看看？”

“睡得不大好。”祝斯宁如实，“总觉得有硌，就很不舒服。人手倒是不用了，我和陛下俩大男人，有手有脚，不用一堆人跟着伺候。”

趣：“可以换别的吗？我已经知了瀑布下面有个潭，瀑布飞洒会有彩虹现，周围草草很多，踏上去就像地毯一样柔，还有树啊鸟啊，这些都说过了。”

祝斯宁有想念宗启颢了。

徐淑妃遥望远的扬尘，轻声笑了一下：“这样可不行啊，来都来了，不展示下才艺，未免太可惜了。”

卢婕妤刘人和陈才人三人吵吵闹闹地打牌，范充容被几个小姑娘拉着拉着不知去了哪里，王昭仪和徐淑妃说着话，还有几个前就和她们相熟的闺中密友，叨叨絮絮地叙旧。

祝斯宁说完，几个后妃除了陆贵妃都笑起来，其中就属王昭仪和刘人笑得最大声。

他现在不仅觉得后脖发，手脚肤也觉不太舒服，都不能好好维持形象坐着了。站起来走了两圈，药膏的清凉劲完全过去，再加上天气渐，不远是女眷吵吵嚷嚷的声音，祝斯宁不由得有些焦躁，坐立不安。

“你这说得不行，用词老旧过时，说辞无趣，我听着都想打瞌睡，更别说殿下了。”刘人指，“你还不如讲几个新鲜故事来，打发打发时间。”

“别张，”祝斯宁给小姑娘推了杯茶过去，“我就是说说而已，不会就不会，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随意了个完洗给她们：“牌给你们洗好了，你们玩吧。”

“是，没想到殿下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