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容易。”

“没关系的，只要公你觉得容易就行。”

“你这是看不起秦-王府？既然要学你吃饭的手艺，我就不会让你过不下去，反正我是学着玩的打发时间，你不用担心。”

“秦……秦王？是……是那个秦吗？”

“这儿还有另一个秦王吗？”祝斯宁背后传来一声朗笑。

一回，祝修永换了便装，就跟在他后。

祝修永瞪他一：“就知折腾人，府尹都找到我这儿来了，问你是不是要和市场督查抢饭碗。”

祝斯宁笑嘻嘻：“没，我哪儿能啊，就是弘扬一下正义。”

祝修永敲了敲祝斯宁的脑袋：“三天砸了两个摊，也就你得来。”

游手好闲不说，还编什么大家族庶受嫡母兄长欺压的荒唐事，转砸了人家的生意，将人送大牢。

就算是目的是好的，旁人传开也不见得懂祝斯宁这么的最初用意，只会留下一个嚣张跋扈的名声。

祝修永比祝斯宁的知名度更广，时常骑带兵穿过城中大归来，不少人都认得他。

“原来是二公。”杂耍艺人恭恭敬敬地行了礼，“公若是想学，说一声就是了，何必这么麻烦，还给钱……”

祝修永：“他要给，你就收着吧，不白学。”

祝斯宁闲得发慌，每日样不断，搞一个纸牌就让府中不少人暗暗开始赌起来，祝修永真是怕了。

戏法杂耍也算是传统艺能项目，祝斯宁应该搞不更多的样了。

祝斯宁到底没好意思把人家的看家本事都学尽了，就学了半吊戏法，偶尔也能拿来充场面逗乐打发时间。

“殿下还学过戏法，真是令人意外。”萧逸明听祝斯宁说完，慨，“秦王与世又忙于公务，秦王妃又……那时殿下尚且还能在市井里找到些许乐趣，现在了，就什么都没了。”

“好像是这样吧。”

祝斯宁随应了一句，他不回忆受伤一事，是觉得自己是在秦王妃死后才穿来，原主早已在箭中死去。

之前的事他没有亲经历过，无法讲述，只好淡化不提。

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再要求一双完好的未免太贪心，已经造成的事实无法更改，他既然接替了这个，就要好好活下去。

“边城多战事，也不知何时才能安宁。”萧逸明一本书低翻阅，转，“我听说上过战场的老兵退下来，时常会遗留暗伤，而朝廷的抚恤金往往只够支持饱腹，抓药看病是不够的。我想着，如果这些人多少都是有经验的，能不能好好地利用起来……”

“安置老兵，让他们有所养有所用可不是易事，若是没有战争，就不会有那么多人受伤死去。”祝斯宁跟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