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

太难看了这样。

“陛下手碰我的地方。”祝斯宁歪了歪，躲开宗启颢帮忙整理发的手，“这个我自己来就可以，陛下得我好难受的。”

宗启颢一怔，随即：“不是就在你前吗？”

祝斯宁的那一撮发沾了雾，地耷拉着，睫更加黑密，缓缓扇动，睛黑又澄澈。药汤蔓延至祝斯宁的肩，将白的里衣染上一层黄褐，反而衬得他肤愈发雪白。

“只是什么？”宗启颢低下去，他没有听清。

祝斯宁了鼻，觉有。

祝斯宁：“不一样的。”

不甚明晰的倒影里，宗启颢的目光依旧落在他上，中他的衣摆随着波飘动，修长匀亭的材，还有线条畅清晰的肌，不会过分贲张，只觉得恰到好。

祝斯宁用发带随手绑好，注意到中宗启颢的倒影里，似乎连手该放在哪里都不知，有些无措。

祝斯宁努力当一件平常小事发生：“最近有燥……”

祝斯宁捂住鼻：“想你。”

“走……走开！”祝斯宁推了宗启颢一下，距离太近，红血条又要掉了。

太令人嫉妒了，事业有成，江山永固，还有天作之合的人与自己心心相印，还该死的长得帅格好，那么忙还能保持不发福有肌……

“什么觉都可以。”宗启颢替他别好鬓边散落的发。

白兴一场的宗启颢放下手，别过：“……是朕不熟练。”

气蒸得脑袋有些昏沉，再加上鼻腔的，祝斯宁糊：“陛下以后会过得很好，只是……”

他将祝斯宁放好，打算再确认一遍是否有遗漏的，虽然心底知不可能这么快就见效，他心底还是不免有些失落。

更重要的是，只要和宗启颢有接，红血条就会哗啦啦地掉。在没明白红血条的作用前，祝斯宁觉得自己还是悠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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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里面不会有我的参与。

宗启颢顾不得别的了，从池边取了巾给祝斯宁止血。

总有一天他会完成任务，然后离开这里，宗启颢会和萧逸明过上幸福快乐的日，就像所有的话本结局一样，没他这个炮灰的事。

看到池里的血，祝斯宁呆了一下，连忙用手抹去。

可恶，宗启颢整日都是坐着办公的，怎么还有这好材……

“阿宁，别抹了。”

宗启颢结微动，盯着祝斯宁颈边的一小块肤，顺着垂下的发丝刮了刮祝斯宁的红耳廓。

还是在宗启颢面前。

“哪儿不一样。”宗启颢眯了眯，祝斯宁说谎很不熟练，更多的时候是转移话题或是假装失忆，要么就是只说一半。

宗启颢的，肯定是实打实练来的，一看就很结实。

祝斯宁很努力地受：“好像有。”

不论是前世还是这一世，如果不是他发现，祝斯宁从到尾就没打算承认自己受过伤，两人前世因为伤间接引多少误会，甚至最后的决裂，都与此有关。

明明是一代明君，合该走到哪里都是宇轩昂，自信满满才是。

顾此失彼，他一拿开手，鼻腔里的血再也止不住，一下涌而。

“得有什么觉？”祝斯宁虚心请教。

宗启颢扶住渐渐沉里的祝斯宁。

他比任何人都希望祝斯宁是健全完好的。

——一样是的。

“又在想什么，这么神？”

祝斯宁一想到这里，就有些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