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斯宁说是这么说，还是接过手看了起来。

秦王妃好端端的忽然就没了，原先还满夸赞恨不得天下人都知的小儿，忽然就绝不提了，要说其中没隐秘，那才是怪事呢。

“好了，我们回去吧。”宗启颢笑了笑，非常自然地接过他手中的笔。

萧逸明跟在几个老大人的后，听了半天，没听个所以然来，不过尚书一句话倒醒他了。

“要吃的，阿宁你等下。”宗启颢觉得仅仅据前世所知的计划还不够，他还要再完善一下，些别的准备。

待改完，他才回过神来，他坐的方位与笔架还有段距离，这笔……

宗启颢则趁这段时间，将盒里的东西都吃完：“还有些剩的，阿宁饿么？”

后面的灯火依次熄灭，前的引路人提灯照亮前方。

很有理。

祝斯宁看着前的殿，默然不语。

同一母，祝广更偏小儿，可惜却不能为他请封世，最后还要将他送。

“以往殿下都是去往藏书楼，听说看的也都是话本小说，没想到还能有这番言论。”

“很晚了，阿宁。”

那时，祝广是带着叹息说这句话的。

宗启颢抱起祝斯宁，人在他后面推着椅。

——秦王手中无兵，祝斯宁拿什么在皇立足，他当然要主战。

祝斯宁提醒：“东西很快就要冷了，就不好吃了。”

人关了议事殿的门后，宗启颢接过人带来的盒，却不急着吃，而是放到一边，悬腕提笔。

祝斯宁问：“那要去哪里？”

“陛下，他们都走了，你不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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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主战，才是理所当然的。”尚书长叹一声，“秦王妃没了那年，就是秦王以军功为祝修永请封世的那年，秦王看着都老了不少。”

隔得有些远，祝斯宁不知他在写什么。

祝广没有再提过小儿如何如何优秀了。

现在还行动困难要靠椅……

兵尚书摇，没有同意一个年轻臣的说法。因为他陡然想起，秦王妃没的那年，祝广回京与他们喝酒时说过，小儿最像他，大儿看着稳重，但有时候过于冒了，有时候又过于优柔谨慎。

宗启颢没回话，抱起人径直迈大殿。

祝斯宁看得认真：“不饿，我吃完了才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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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就是祝斯宁骄纵蛮横的名声从遥远的边境传京内，帝后大婚了。

“阿宁真的不懂吗？”宗启颢似笑非笑，“不懂也试着看看如何？”

“是很晚了，门都锁了。”祝斯宁顺着他的话答，“刚才的声音陛下没听错。”

宗启颢慢慢走向另一方向：“椒房殿太远了，还是不去了。”

宗启颢抱着祝斯宁站在另一座殿前，低下咬着他耳朵：“我怕黑，就不走远了，这边比较近。”

这座殿，祝斯宁从来只是经过，从未去过。

“我好像听到前廷门落锁的声音了。”宗启颢将最后一块糯的糕放到祝斯宁下，“尝尝。”

要改的地方不多，祝斯宁顺手帮他改好。

“我看这个什么？我又不懂。”祝斯宁不接。

祝斯宁觉得方向不太对：“陛下，我们不去椒房殿吗？”

他将写好的计划拿给祝斯宁：“阿宁看看如何，看看有什么要补充的。”

——宗启颢的寝，是后殿群中直接前廷的殿。

“其实你给大哥看会更好些。”

朝中几个老臣想起往事，皆是默然。

被祝广看好的祝斯宁，最后呈现给众人的，却反而是一无所长的废面貌。 [page]

祝斯宁没细看，张嘴就下，糊：“我觉得写得很好，不过有些小细节再改改就好了……”

“要，要去吗？”祝斯宁莫名开始张。

宗启颢放下笔，了手腕：“已经好了，阿宁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