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嫉妒什么，”祝斯宁耳一红，“你们又没什么，我就是觉得可惜……”

那些他不知的时候，祝斯宁一直都在注视他，即使祝斯宁说过，既然前世是他的一厢情愿，宗启颢就不必为此有负担。

谢过徐淑妃，祝斯宁转过，打算叫人将这些都收好。

后妃们再说几句，就自觉离开，这些祝斯宁已经习惯，后妃们和宗启颢最多就是还算面熟的陌生人。

“唔……”宗启颢嗓音发哑，“祝斯宁！”

宗启颢淡淡地扫了一圈，朝陆贵妃轻轻颔首。

祝斯宁：“这是夸奖吗？”

宗启颢虽然不在意她们，但若是真把他搞得没面，不仅她们没有好日过，后的家族也要遭殃。 [page]

比起所谓的，她更担心祝斯宁因此和宗启颢起冲突。

宗启颢忽然想到，祝斯宁虽然同后妃们一般是形势原因，但他还抱有期望，就像他对皇后这个位置上的人还抱有期望一样，他是符合祝斯宁期待的那个人，所以……

“怎么了？”

有突然，祝斯宁抬起想要看宗启颢到底是怎么了，才了一半的动作，后脖就被宗启颢的手掌固定住。

徐淑妃立刻反应过来，挑起另外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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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斯宁的注意力立刻被引过去，拿起一个小香膏，放在鼻下闻了闻：“很好的东西啊，虽然我没有受惊，不过我能要一个吗？”

其余妃嫔立刻跟着后怕的表情，仿佛没有察觉到宗启颢在一样。

这些祝斯宁说过很多次。

宗启颢将祝斯宁抱住：“让我抱会。”

“说起来，臣妾还没谢过殿下呢。”

“徐淑妃给我的，陛下要不要试试？”祝斯宁拿起一个香膏，“拿一个放到议事殿也行，舒缓安神。”

在祝斯宁里，他是一个明君，永远都不会错——

“有一，我觉得你们困死在这里，未免可惜，毕竟你们比起我，可有才华多了。”祝斯宁支着下，靠在桌上沉思，没有察觉到原本还闹闹的后妃忽然静了一瞬。

宗启颢站在殿门，没有走近，平静地注视这一切。

宗启颢半天没动作，祝斯宁伸手戳了戳宗启颢的结。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殿下不必为此烦忧。”

刘人迅速接上：“听说殿下还遇到了刺客，幸好没事。”

不论他和宗启颢的情到了哪一步，他先完成任务，多少能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多谢殿下，专门演了这，”徐淑妃拿一个盒，盒一开满室馥郁，“臣妾担心殿下受惊，特意了香膏给殿下安神。”

“不用了，”宗启颢坐在祝斯宁对面，“阿宁与后嫔妃关系都很好，皇后这个职位得特别好。”

宗启颢居然觉得他这份工作得不错，这样他都不好意思说自己还想着先混段日。

一抬，就看到了宗启颢。

“陛下什么时候来的？”

两人一时陷沉默，祝斯宁注意到宗启颢的结微微颤动。

萧逸明与徐祭酒辩论那天，祝斯宁特意带了御医，还遭遇了刺杀，若不是为了徐祭酒，祝斯宁大可不必冒这个险。

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陆贵妃要求不多。

陆贵妃低垂着，余光看到宗启颢的脚一直没动，没有通报，说明宗启颢不想让祝斯宁知他来了。

“阿宁……”宗启颢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更加平缓柔和。

徐淑妃将整个盒推过，里面是各香型的香膏：“当然可以，这些本来就是给殿下的。”

她们在内过的是什么生活，外人都不知，也就祝斯宁能谅她们，给她们最大的自由了。

宗启颢斟酌：“阿宁似乎有遣散后的打算，我可以理解为嫉妒吗？”

祝斯宁毫无所觉，将计划和盘托：“没什么，都是安排好的，徐祭酒没事就好。”

祝斯宁对这些嫔妃总是格外宽容，还很有同情心，也许留她们在这里生活确实很无趣，但是她们之后可能会无可去，境况只会更加糟糕。

“刚到。”

这是多方选择的结果，有得就有失，对于这一，后妃们可比祝斯宁清醒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