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日？”祝斯宁试探答，“不上早朝的日？”

“不是这日。”

“胡说，你当初说的是明明要真是背我走半个皇，就不要了，直接丢掉我。”

“累的话，陛下还是少说话，等一会人上来了喝。”

“这样还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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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启颢忍不住停下来，他没怎么被累到，倒是要被祝斯宁给气岔气了。

“不要抱了，我要背。”祝斯宁有些担心,远的时候看着揽月楼只觉得雄耸,现在站在下面,就只剩下压迫。

祝斯宁还没听到宗启颢的气声。

祝斯宁自己算了一遍，再次确定：“今天不上早朝，是休沐。”

宗启颢略略估了一下：“是快到了，还有四五层。”

他将祝斯宁放到台阶上坐着，自己则半扶着楼梯栏杆缓缓。

宗启颢一路往揽月楼跑，没有风也得夜晚，祝斯宁却能听到耳边的风声。

虽然祝斯宁没有回去，不过椒房殿的人依旧好了准备，就等着祝斯宁回去。

“这是废话。”祝斯宁指向前面，“冲冲冲，天已经黑了，我要看星星。”

“陛下你好厉害。”

祝斯宁挣扎着要下来,宗启颢无法，只好换了姿势：“那你不要再动了,要不然我们俩都得摔下来。”

还有宗启颢细微又清晰的气声。

“要不然我们歇会儿吧。”祝斯宁不敢加太大的力气压在宗启颢上，“你喝不，我让人……在后面，要等他们上来。”

等到第九层的时候，前面引路的人已经撑不住开始大气，几乎与两人平行，姜伟和后面的人更是落下一层，追不上两人的背影。

楼梯间的照明灯照明范围有限，只能照亮一小块地方，上弦月挂黑夜空，月光稀薄。不甚明晰的楼梯间，祝斯宁一抬，就看到宗启颢的里映着灯火，炽又明亮。

“走了。”宗启颢继续向上走，“阿宁知今天是什么日吗？”

“好像快到层了。”猜想宗启颢是累了，祝斯宁也不再问，“我们先歇会儿再一气爬上去。”

祝斯宁哼哼：“算不上仇，不过记了在心里就是。”

宗启颢：“……”算了，他就不该对祝斯宁有这个期望。

宗启颢抓住祝斯宁的手，环在自己脖颈：“你要是抓不，我站不稳，那才危险。”

连负责清扫的人都爬上去都要累个半死,就算宗启颢往常有注意锻炼,但加一个祝斯宁,要上去还是很耗气力。

祝斯宁应了一声,问：“揽月楼内是什么样的？”

宗启颢笑声：“这么记仇啊？”

“最亮的那个，是刘人的殿，那里超漂亮的，特别仙。”祝斯宁指了指，“在那块。”

宗启颢停下来，扶着栏杆望向外面。

“都说了背你走半个皇也没问题的。”

“我想看前面的路。”

宗启颢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另一片闪着微弱光的殿上。

“就普通的楼,楼梯很长，一层一层直通上面。”宗启颢只知揽月楼很，里面什么样还真没注意过。

宗启颢摆摆手，没有回答。

夜幕降临，整座皇都被笼罩在黑暗中，前廷是一片乌黑，偶尔有几个橙红的光闪过，大概是巡逻的人护卫，后则有几个殿星星亮灯。

“不用，你抓。”

揽月楼的楼梯边有灯烛，并不完全需要依靠持灯人照明，宗启颢加快脚步越过他们：“你们慢慢走吧，”

“所以今天是什么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