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被打断，今晚放松过度的神经一时绷不回去，他张张嘴，叹气，说了实话：“考试成绩不好，余修很烦……”

“迷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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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臭沟一直烦我，我觉得吵，就了。”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善意？主动喊哥哥？不行，觉好害羞。

余疏林抬看路灯，眨眨，“外面。”

“为什么还不回去？”

沉默，长久的沉默，在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余疏林默默捂脸，，“不，没什么，我就是心情不好，来散散心，你不用担……”

纠结良久，瞅瞅空的钱包，他垂，压下隐隐冒的叛逆之心，老老实实的抱着背包坐在了原地，看着路灯发呆。

“我说地址。”

“……华鼎酒店右侧一百米，建设路荣华站站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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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舟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余疏林对着手机瞪，用力抓了抓发，对自己刚才的失常表示很不习惯。

罢了，反正现

梁舟显然也很欠缺跟青期小朋友相的经验，顿了顿，问回了最初那个问题：“你在哪里？”

夜越发了，喧嚣的城市沉静下来，耳边只余汽车驶过的声音。

第9章卖房

“……”

“为什么电话线？”

“打车回去。”

“很烂。”

怎么就被对方牵着鼻走，问什么就答什么了呢？他很懊恼，所以他现在该怎么办，是听话的留在原地，还是脆的一走了之？这个便宜哥哥会不会觉得自己很蠢很麻烦？

“呆在原地别动，等着。”

余疏林想撞死在路灯杆上，再重生一次。

又是沉默，余疏林蹲下，搓了搓脸，给自己心理建设——成绩差没什么的，活了两辈，成绩那玩意，不重要，一都不重要！

“什么？”汽车驶过的声音太大，梁舟没听清楚他说的话。

梁舟显然也听到了，声音低了几分：“你在哪里？”

“我没钱……”他低，坐到路牙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等等，他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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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臭沟是指你舅舅？”

“……臭沟？”

“……那考试成绩？”

“为什么心情不好？”

余疏林表示很挫败：“我在公站牌这……又不是小孩，我自己可以找路回去的。”所以你别问这么多了，虽然被人关心的觉十分好，让他有些上瘾，但这也太丢人了。

给了……”他望着越来越空旷的路，皱眉思索——话说怎样说话才会显得比较自然？兄弟之间的正常是什么样的？

“我说我没钱！”余疏林恼羞成怒了，心中有些愤愤，你说你问那么清楚什么，不知青期的小孩有叛逆期吗？让你一直问一直问，我今天就叛逆给你看，气死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