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舟温柔了眉，问：“喜？”

“

“好。”梁舟很少笑，但今天却是个例外，余疏林被他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忙转推门往外走：“我去帮舟和贴窗。”

贴窗的时候，梁舟带着余疏林见过了舟家其他亲戚，在又收获了一堆红包之后，众人终于在正屋里的大圆桌上围坐，等着吃团圆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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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照平均准给的，绝不给多，可现在这对比……偏心！

“是平安符。”梁舟走到他侧，看一他手里的东西，解释：“我也有一张，是外婆在我十八岁生日时送的，没想到外婆也给你准备了这个。”

房间很大，窗却有些小，光线并不是特别明亮。

团圆饭后梁舟带着余疏林陪老太太聊了会天，又去老爷房间坐了会，这才告辞离去。

舟和被他罕见的打趣反击噎着了，跟青蛙一样瞪了半天睛，冷哼一声，跑门继续放炮仗去了。

“我是客，你是主，这活不是该你吗？联贴完了，窗还给你留着，去吧。”梁舟赶苍蝇一般挥挥手，拉着余疏林朝院中的其中一间小屋走去：“我带疏林去休息一下，你快去帮忙。”

至此，余疏林终于将舟家的主要亲戚全都见了一遍。

梁舟拿着他的围巾跟上，心中有些隐秘的满足。

余疏林睛亮亮的，挲了一下红包，说：“大家都很好，外，嗯，外婆和舅妈们都给了我红包，表也很亲切。”他从小和余母相依为命，外公外婆早已去世，舅舅余修又是几年不登一次门的，每年过年都很冷清，像舟家这样这么多人一起吃团圆饭的经历，更是从来没有过……这一家人团圆的觉，太好了。

余疏林小心拿着翻看了一下，摸摸上面的符文：“这刻的是什么？”

小屋的门是那古老的雕木门，推开时发“吱呀”一声。

回去的路上余疏林一直很兴奋，翻来覆去的看着那些红包，平安符也是摸了又摸，很是珍惜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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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屋内休息的舟老爷了门，表情很严肃，不是很好相的样。梁舟带着余疏林上前拜了年，得了两个大红包。

梁舟关上房门，转帮余疏林摘掉围巾，问：“外婆他们为难你没有，咱们吃完午饭就回去，晚上和何伯他们一起跨年，不在这过夜。”

梁舟听他已经改喊外婆，明白他终于不再把自己隔绝在这个大家之外，勾摸摸他的脑袋，笑：“那就好，他们都是很好的人，过会跟我去和舅舅他们打声招呼吧，以后就都是亲戚了，别太拘束，嗯？”

余疏林将东西小心收起，：“喜。”这些都是大家的善意，很难得。

“表哥，你偷懒！联贴完了吗？”舟和嫉妒得都红了，他怎么没有这金灿灿的平安符！

虽然大家让疏林跟着自己称呼，是想表达自己的接纳，但这样的情形，又何尝不像是新媳妇门认亲戚……这样也好。

金条不大，厚度也不厚，但握着手里很有分量，上面细细雕着一些符文，看起来很有些古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