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疏明愣愣地跟她握了握手，“啊，你好。”

……比他小。

这下到常疏明瞪大睛了。

走去几步之后，她又折返回来，“啊，差忘了。”

她撇着嘴，一脸嫌弃，“行行行……不要了行了吧，看把你张的。”

大学毕业后才开始给动漫音就自然而然地以为别人也是这样的常疏明：“……”

胥河没注意到他复杂的表情，他自顾自地思索一番后，说：“那我以后叫你小明哥吧。”

常疏明像小时候碰上叔叔阿姨递来的红包，要抬看看爸妈的反应一样，几乎不自觉地抬看向胥河。

常疏明有不知所措，“啊……是。”

即使站在胥河后，常疏明也明显觉到他全一僵。

刚输了几个数，手机就被胥河夺了过去。

她回过来看见常疏明，睛像面在光里浮动了一下，陡地一亮，当即把右手的烟换到离常疏明远些的左手去，笑着冲他伸手来，“温晌。”

“诶？”

对方气势压迫太，明明比她了几厘米的常疏明神上自矮一截，几乎没有思考空间，像被老师罚站的小学生一样，下意识地就乖乖接了过来。

异同声的惊讶有一半来自于已经沉默了好半天的胥河，他诧异地看着常疏明，半晌后：“……那我不应该叫你小明了。”

胥河脸稍稍缓和，她又：“那一起吃个饭总可以吧？”说完扭过来，再次笑眯眯地看着常疏明：“中午一起吃饭怎么样？”

又转而告诉常疏明，“我朋友，画手，请君瓮。”

那天的午饭除去胥河全程黑脸以外，算得上相当愉快。温晌人很有趣，常疏明和她聊天到很放松，尽有几次——不知是不是错觉——对方看他的神就像是在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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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胥河的朋友”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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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等，胥河难……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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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晌把向胥河那边偏了一下，作了简短的补充说明：“他二十五。”

她本不理胥河，听见常疏明的回答，旋即掏手机了几下，然后递了过来，如兽捕猎般微笑，“那给我留个联系方式可以吗？”

胥河眉还没完全松开，看着他叹了气，好一阵儿才闷声开：“一起吧。”

看起来，胥河一上午的好心情烟消云散了。他脸难看地把手机给温晌，皱着眉，语气不善，“你给我适可而止。”

胥河，“嗯，当时我还在上大学。”

胥河偏巧回看见他，眉一扬，回手戳了她一下，介绍：“常疏明，我这次的cp。”

于是，中午的时候，常疏明糊里糊涂地跟着去一起吃饭了。

果然人以群分啊，常疏明看着全程笑着跟他搭话，一丁也没有微博上冷的温晌，默默叹，果然胥河的朋友也像胥河一样，只要说上几句话，立就人设稀碎了。

两人在那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不知什么事，常疏明过去想向胥河确认一下今天吃午饭是不是不用等他了，估计他应该要跟朋友一起。

胥河眉一皱，咳了一声，用胳膊肘撞了她一下。

句法上是疑问句，但却丝毫没有征求意见的意思。

常疏明脚步一顿。

还好，这次不是问他还在上中吗。常疏明笑笑：“我毕业几年了，我都二十六了。”

“可是……”常疏明垂死挣扎，“《tk23》不是好几年前的动漫吗？”

常疏明手里的螃蟹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

胥河仍然黑着脸。

握完了，对方却完全没有放开的意思，仍然握着他的手笑眯眯地看着他，“冒昧问一下，你单吗？”

温晌不满地抬了嗓音：“哎你这人怎么这么烦啊——回回都拦我，回回都拦我，又不是你对象……”

有关年龄问题的小曲是在剥螃蟹的时候开始的，温晌一边把螃蟹壳掀开，一边随问：“你还在念大学吗？”

刚走近几步，正见她拿了烟叼在嘴里，胥河自然而然地着打火机递上去，她垂凑上那一小簇火，燃着了，一个小红和丝丝缕缕的烟在两人中间浮了起来。

饭后在停车场别的时候，温晌从包里掏个盒递给胥河，“蜻蜓让我给她带的，回等她回来你给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