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包要溏心的还是全熟的？”

语气相当日常，像是已经在他们家住了一个月了。

不对，从他睁开始，好像就有什么不大对劲。

“溏心儿的。”

所以胥河怎么会知他家住哪的？

他迷茫地盯着看了好一会儿，不明就里。他昨晚回来的时候摔跤了吗？

他有尴尬，却又不得把话题引到荷包上，结果被胥河一句“没事”就轻描淡写地带过去了。

常疏明懵了。

有个人正裹着被睡在客厅的沙发上。

他僵坐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挪到了床边去，抱着最后一希望小心翼翼地拧开了门把手，往客厅看——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可是两个月没见的胥河到底为什么会现在他家里？那个要来的送快递的呢？

相对无言地吃饭。

常疏明对昨晚的记忆略有模糊，但隐隐作痛的下半不断提醒着他发生的一切。

常疏明借着喝粥才终于悄悄看了他一。

他昨晚到底是喝了多少啊，居然会糊涂到把胥河现在家里当成是在梦？而且还……

那一瞬间，常疏明简直要怀疑，昨晚可能真的只是个梦，而他难以言喻位的持续疼痛是因为脚摔了一跤，胥河只是碰巧现在他家，见他喝多了留下来照顾他一下，毯洗过晾在台上也只是因为他不小心吐在了床上……

又来了，这个裹了一层棉糖似的语气，居然还加了个愉快的儿化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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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和落，如愿以偿。

这一觉睡得极累，早上常疏明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闭着在床柜上摸了半天手机，没摸到，倒是摸到一个不知是什么的状，拿起来睁开睛看看……消止痛膏？

那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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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毯正挂在台上晾着。

他的得以止住，以夹杂疼痛的愉悦。

……是真的。

第20章c20

难不成昨天晚上那个梦……

他终于把视线下移了一。

难不成胥河就是那个送快递的？

好了，现在他洗漱完来了，开始坐到沙发上叠被了。

结果常疏明心神不宁，最后端上桌的还是全熟的。

胥河比起两个月前来没什么变化，所有的变化大概都是一晚上在这儿发生的。

明显的黑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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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疏明内心崩溃。

不用去看他也知了，那是胥河。

天哪……

可这场梦却奇地长，无休无止似的。他前的景象从天板上的吊灯变成枕边的书，再变成洗漱台上模糊的镜，仍未结束。他累极了，却既不能安静地睡去，也无法让自己醒过来。他觉得生气又委屈，他想把这个赖在他梦里不走的混赶去，他推他，打他，却一儿用都没有。他的模样在他里再次变得模糊了，声音倒还是清晰的，断断续续地柔声说着些没用的安话，这混。

退一万步，不他怎么知的又是为什么过来，见他酒后不安分就把他安顿好或者丢下不也就是了，怎么会顺着他就……

于是，当天早上，常疏明对打着哈欠走向卫生间的胥河说的第一句话是——“柜里有新牙刷。”

毫无印象。

良久，他才终于肯放他疲力竭地昏睡过去。

这一看心就凉了半截。

常疏明从刚才就没敢正看过他，准确的说，是神都没敢往他的方向瞟过，此刻距离他几米远，死盯着手里的锅，问了今天早上第一个问题——

五分钟前，从沙发上伸了个懒腰坐起来的胥河，着睛冲他打招呼，“嗯……小明哥你醒了啊。”

不，这不可能。昨天那个电话里的声音绝对不是他，别说是喝多了拿着风机打电话，就算是磕嗨了挂在直升机上打电话，他也肯定自己能听胥河的声音来。

等等，昨晚那个送快递的来没来？

他战战兢兢地支起来，刚想下床去，就因为下突如其来的一阵痛直接摔回了床上。

……为什么他躺在床单上？床单上面那层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