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泓一直没说，直到现在苏锦和亲承认。

这个情况连何武锡都不请楚，他若是知苏锦和里面的魂魄已经变了，他早就不会客气，更不会让何惧接丰城了。

苏锦和的傻可能也非偶然，虽然是何武锡一手造成的，但谁能证明不是他命该如此。

认真考虑过。

所以去的那些地方，应泓猜测，如果是原来的苏大少爷恐怕一用没有，反倒会让他们陷

苏家逢必夭，直到他将尸油灯还回去，苏家的噩梦才结束，而他所欠下的不止如此，才有了不学无术的苏老爷，才有了生在时月的苏锦和。

苏锦和无法想象那个画面，那些东西每天在他周围飘的样……

大白天的，应泓说这些也让苏锦和打了个激灵。

“他在我边的情况会好一些，但不是完全有用。”偶尔还是会发生类似的事情，他和苏锦和的区别是，那些东西找上那傻没有缘由，只是让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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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他的情况不一样。”应泓说，“过去他什么样我不知，在我到苏家后，发现他每逢初一十五，或是气重的时候，都会缩到角落里，不怎么喊，哪怕是打他骂他他都不会来，后来他跟我说，总有人在他边上跟他说话。我问他是什么人，他说是吊着睛的，有的人残缺不全，有的人一是血，还有的人捧着脑袋……什么样的都有。”

“我可以确定，当时那个傻已经死了，”他断气了，而且断了有一会儿，都开始发凉了，没办法，他被发现的太晚了，又是朝下，“所以我在想，他已经把苏家欠的债还完了，他寿命到了，就死了，而你，虽然和他一样能察觉到那些不净的东西，但苏家所欠下的债和你没关系了。”

“其实你们苏家也没什么祖上，也就只有苏老太爷一个过伤天害理的事情。”苏家一直都是穷人家，苏老太爷也是，他只是无意间得到了尸油灯而已，“且不他是如何拿到的尸油灯，又是怎么学会使用方式的。这世间恶人很多，不是每一个人都会被如此严厉的罚，可见你的命数也并非只是因为苏老太爷去尸油，去盗宝，很可能是他碰了不该碰的东西。”

“让我这么想的还有一个原因。”

那尸油灯本就不是什么善，燃的是尸油，它能将活人的气息隐藏，就等同于将气与气相，苏老爷在尸油灯的影响下，等于是半人半鬼了，从那时起他就开始还债，或者说在承受尸油灯的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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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过去的苏大少爷看到的东西果然不一样，鬼对他来说是个很模糊的概念，胡友德是一团影，鬼船上的女人有两团鬼火样的睛，沥江的无脸鬼他也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看到’，一切都是中的倒影或是在潜意识里发生的而苏大少爷是真正看到的，时时刻刻都在看。

苏锦和愕然的看向应泓，这个他倒是没想到。

他又打了个激灵。

当初陈继文说他命数的时候他还觉得自己可怜，要替这过去的主背负这些，而那人早就投胎享乐或是到别去了。

他猜想过苏锦和变成另外一个人的原因，在应府他也险些说，再一联想当时他落井的情况，应泓觉得那可能和借尸还魂有关。

“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