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玦自言自语般低低地咒骂了一句，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教养极好的唐玦说脏话。

“哈哈，？”唐玦的语气像是听到了什么大笑话一样，“你错了小尘，他本不喜我，什么惊鸿一瞥，什么难以忘怀，纯属放狗。”

当年季靖闲和唐玦分手之后把我带到唐玦面前的时候，也故意说过不少类似的话，然而明人都知季靖闲是心不一。

我自己都不知自己的极限究竟是什么，都这情况了，我居然还忍不住在唐玦面前为季靖闲开脱。

样说，我没有任何惊讶，我完全猜得到季靖闲此举为何意。他无非是故意想让唐玦看看，没有唐玦自己也照样能过得很好，他五年前就是这样，在这方面，他一向幼稚。

“打住。”唐玦直接打断了我，“小尘，念在咱俩朋友一场，我还是告诉你实情吧。他喜的本不是我，而是他心中的一个幻影。他想忘了我，哪里是因为思念太痛苦，他是要急着让他心里的影摆脱我，好附下一个宿主罢了。你以为你是替，但你不是，你和我一样，在他里不过是个接盘的躯壳，一个皿，用来盛装他心里的那个灵魂，你连人都算不上，他比你想象的还要可怕。”

我认真地回忆

“怎么不可能，他要是真的我，就不会着我这那了，你好好想想，他是不是也你过这些？”

“他在心理治疗是吗？”

我记得，季靖闲当初就是用惊鸿一瞥给他告白的，我刚好听见了。

“后来我才知，什么篮球，什么栀，不过都是他心中那个影的形象。他从不让我拍吻戏，把我圈禁起来，不让我好人，哪里是因为吃我的醋，他是怕那个圣洁的影被别人亵渎了。我曾经说他占有的话，现在全收回，他不是占有，他只是把我当成一个****的私有罢了。”

但我还是问了唐玦：“他提我了什么？”

“他说他和你结婚了，婚礼是去年的七月底举办的，而且你们在一起了四年，从得知我死后之后不久开始。”

我忍不住凄惨地笑了两声：“他和我结婚，不过是因为思念你罢了，他太你了，他告诉你他跟我结婚，只是为了刺激你。”

果然和我猜的一模一样，唐玦真不愧是科班，连季靖闲的语气都模仿得很到位。

“不可能的，你怎么能说他对你那些千般呵护都是假的？”唐玦所说简直颠覆了季靖闲在我心中的固有形象，但耳听为虚，见为实，我所见的季靖闲，依然对唐玦一腔情。

“嗯，之前过。因为他以为你去世了，他你得痛苦，所以才此下策试图忘了你，但他本不舍得忘了你，所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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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说什么……”我试图打断唐玦匪夷所思的话，但是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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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栀，我再次想起那个令人窒息的晚上……那晚季靖闲看过心理医生之后，发疯一样把所有关于栀的东西都扔了，我知他是为了忘记唐玦扔的。其实我也对此产生过疑惑，因为我从未听说过唐玦喜栀。

“他家有个篮球场你知吧？我还以为是他打篮球，刚认识那会儿，他问过我会不会打，我随说会打，而且擅长三分球，结果他就神经病一样隔三差五让我投三分给他看。后来他还问我对栀味的看法，我说还行，他就把能换的生活用品都换成了这个味，并且不动声地迫我使用，拜托，我只是不讨厌而已，并不是像他那样的狂分好吗？搞得我现在闻到栀味就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