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霖怔怔地眨了眨睛，才弱弱：“那是个乌龙啊……”

不知还怎么接下去，好像怎么接，都很生，索换了话题：“你怎么知会来迪士尼？”

冉霖算看明白了，陆以尧这是准备秉烛夜谈的架势。

陆以尧原本真没有任何翻旧账的意思，因为事情已经过去了，他正是不介意，才会拿来调侃，但现在冉霖装傻充愣的反应，又有些不快：“我是说，虽然用了替，你不还是把我堵着了吗。”

刚盖好被，就听见陆以尧：“真好。”

结果陆以尧说的是：“我连气的时间都没有，更别提功课了。”

索也不靠床了，直接面对陆以尧床的方向，盘起，正襟危坐，一字一句，严肃认真：“最初确实就是一场乌龙，我只是想把落在地上的粉丝灯牌捡起来扔垃圾桶。”

“等你日程格里都写不下了，你就知放假有多难得了，”陆以尧也是真实受，“我现在睡觉都只能在候机室里，下飞机就开工，有时候遇上场面容易失控的粉丝接机，机场方面会直接要求你走别的通，或者想办法躲开，总之就跟贼似的。”

“吃亏了，”陆以尧也坐起来，有样学样地盘起，跟“室友”打坐而望，有无奈，又有好笑，“白气了这么多天，我一直以为自己中的是个连环。”

不然正常刚才那里就可以说晚安了，多顺当。

“那最后也没瞒过你。”陆以尧笑，带着淡淡调侃。

“嗯？”陆以尧看着对方的神情越来越飘忽，就知这是又走神了，无奈声提醒。

“哦，我其实本不知，”冉霖回过神，连忙答，“只是闲着也没事，我就琢磨功课，万一用上呢，没想到真蒙对了。”

冉霖在心里舒气。同时祈求陆以尧赶困意袭来，躺下眠。

冉霖冤得想哭。

“不，你生气是正常的，”

冉霖茫然地看着他，不知这夸的是被，还是他的嚏。

冉霖愣住，有摸不太清楚他话里的意思：“嗯？”

冬末的上海，室内是刺骨的冷，尽有空调，冉霖还是不自觉打了个嚏。他连忙拿过枕抵住床，也学陆以尧那样靠坐，同时扯过被盖到上，这才觉得和一些。

陆以尧，似乎觉得这个解释很合理，也比较可信。

“难怪那次在机场你会用替。”冉霖说这话的时候本没过脑，聊着聊着就很自然接到这里了，但是接完，他就想自己，各，样！

冉霖囧，觉得跟陆以尧聊天得打起十二分神，不然等他接茬的时候，你早把前言都忘了。

但吐槽归吐槽，他还是真诚：“忙是好事，多少人想忙还忙不起来呢。像我，每周就这一个通告，日程记录里一片空旷，我都不忍心看。”

陆以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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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以尧不自觉轻轻皱眉，目光则定定锁住冉霖，企图从对方的脸上找到谎言的破绽。但很快他就发现，没有，冉霖虽然气势弱，但神没有半闪烁，于是陆以尧的不快就慢慢变成了不确定：“……真是乌龙？”

冉霖：“呃，捡起来之后当然就没舍得扔了，那个灯牌真的得很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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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跟自己有什么好秉烛夜谈的呢，总不能上期刚冰消雪，这期陆以尧就拿他当真朋友了，说不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