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人太理直气壮，姚红反倒没底了：“没说吗？”

一觉到早上六，闹钟响起。

“嗯。”陆以尧对姚红从不隐瞒，况且和冉霖的近乎经纪人也默许了。

陆以尧唰地看向李同，企图寻找站队伙伴。

刚坐到沙发里，唐晓遇就下来了，边跟着三个人，一个是经纪人，另外两个像是助理。

陆以尧被晃回了神，连忙：“不说了，你赶休息吧，明天一早见。”

车龙终于开始前行，司机起步太急，车辆随之剧烈晃了一下。

陆以尧无奈回过来，无辜地重新看向经纪人：“我真没说。”

“嗯。”陆以尧松气，把手机放回兜里，闭目养神。

生平第一次，冉霖发现自己原来这么没息。

他没说，刚才那怪怪的谈话氛围，一定是堵车堵来的错觉。

这该是未来几个月里，他所能起的最晚的一天，因为今天开机，上午主要是开机仪式和试妆定妆，下午才正式拍摄。往后真正全天拍起来，五就得起床。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俩夜间的对话，通常都是以晚安结束，说的时候不觉得，一不说，倒好像话没讲完了。

会合后的三人一路坐电梯来到酒店大堂。清晨的大堂里几乎没人，只有冯哥在靠近门的位置讲电话，听声音很着急。

温柔起来的陆以尧太要命了，随一个字，他能搂着沉溺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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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霖倒还好，以前赶通告，等待的时候多了，也就这次演男二，才被这么重视。

“冉霖？”姚红现在光看表情，就能辨别来陆以尧是在跟谁聊天，不光电话，微信也一样。普通情的，客敷衍，陆以尧通常表情自然，一遇上朋友，像霍云滔冉霖那，就眉飞舞，生怕别人不知他开心。

简单洗漱之后，王希过来敲门，自然还有刘弯弯。

假设了又推翻，推翻了又假设，折腾到两多，冉霖才迷迷糊糊睡着。

冉霖洗完澡，上了床，脸还得能煎荷包。

“哦，好的。”那迅速挂了电话，快得有些仓促。

王希底闪过不快，但话还是说得贴心：“没事没事，我们在那边沙发里等。”

开机第一天就让艺人等车，冯哥的心急火燎几乎写在脸上。他现在唯一庆幸的是女一号还没组，那位姑是了名的难伺候，要是遇上今天这事儿，估计自己也不用在组里了。

后者原本乐呵呵看闹呢，瞬间脑袋扭到窗外，哼唱无接轨：“我的声音在笑~~泪在飙~~~电话那的你可知~~~”

姚红放弃，本来也是芝麻绿豆的事：“没说就没说，不用一直调，别总抱着手机了，明天还得早起，现在能多睡一会儿是一会儿。”

屏幕熄灭，陆以尧才反应过来，冉霖好像没说晚安。

见他们下来，冯哥立刻挂了电话，过来一脸歉意：“对不住对不住，各位稍等一下，车上就到。”

陆以尧愣愣看着自己经纪人：“什么‘乖’什么？”

但在看似理智的自我反省里，一怀疑又悄悄死灰复燃——陆以尧，确定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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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红皱眉：“你刚刚不是和他说乖吗？”

陆以尧目光天真无邪：“我说了吗？”

姚红，又回忆了一下刚刚听到的，忽然问：“‘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