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低低地笑了一下，轻声：“伸了个懒腰……”

“漂亮，个大，好养，省心，”周瑜问，“老板，要不要来一条？”

周瑜的手机贴的耳朵极近，让陆远的这声低顿时吓得心脏都慢了半拍。

“我那个是个牌，贵的。”周瑜犹豫，“天霸只能单独养，个族箱太浪费了，总不能两米的缸里养条十五公分的鱼吧。”

“周瑜……”陆远顿了顿，问，“你是黄鱼吧……”

周瑜懵了会儿，才反应过来陆远在说什么。他本来开玩笑的时候就是装的胆气，这会儿快不好意思的缩到毯里了。

“小的对他来说也大的跟别墅似的了，”周瑜，“果粉盒或者超白缸就行。”

周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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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秃噜秃噜一大串，说的是。陆远听了听，几乎傻了：“这敢情什么都不能放啊？”他震惊，“养个鱼还这么多讲究？”

“什么鱼？”陆远问，“要漂亮的。”

“隔在活运动，撞到墙都响，”陆远刻意放慢了语速，压低声抱怨，“好像两个男的……叫的

周瑜以为自己听错了，啊了一声：“族箱？”

“啊，是啊，”陆远了胳膊，边放松着边琢磨，“我看你那个好看的。”周瑜的族箱虽然破了，但是透明度很，尤其是开灯后格外漂亮。

他说完顿了顿，又继续：“天霸需要酸环境，对质要求，要不然尾就烧了，不过他有个好，有小迷鳃，所以不怎么容易缺氧。”

“周瑜。”

“……是谁骗我养鱼省心的，”陆远嘿了声，“有没有那省事的，不讲究，随便一养就能活的。”

“真的啊？”陆远哈哈哈哈笑了下，“这一千多的鱼你也舍得。”

周瑜眨眨，顺：“有啊。”

陆远应：“行吧，天霸这小盒是也太磕碜了，我给他买个新的。你养鹦鹉鱼的那族箱有没有小的？”

“……”

“你……咳……你嘛呢？”周瑜咳了下，一说话发现嗓哑了，又清了下嗓才声。

“一千多的鱼还住不起别墅了？”陆远不以为然，哼，“又不是买不起，一个鱼缸能多少钱。等我回去给他买个绿绿，带着后园的。”

“对啊，什么鱼什么养法，”周瑜说，“要喂要换，还要提前几天准备，要注意温度，咱这冬天还得上加，养的多了你还得看着他们打不打架，会不会生病，闹肚……”

“舍得啊，人家都送你两三万的表呢，我送个鱼还送不手吗？”周瑜哼了声，又翻了个，啧，“我也很大方的好吧。”

“也不是钱的事，”周瑜在赶：“那些绿绿的不行，布景都是假的，彩石对鱼有害，不能留，布景太，也会上到他尾，如果你先草缸的话，底沙很不好清洗，容易积攒污垢，而且草也麻烦，很多草是的，天霸需要缸……而且ph值也不一定不合适……”

陆远猜也知那边这会儿是什么样，他突然想起早上周瑜查的那一堆七八糟，还什么味……想了想，脆使坏：“嗯啊……”

“你什么时候送我的，我怎么不知？”

“我昨天拿过来就是要送你，还没来得及说。”

“所以问你有没有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