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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犹豫，李复故作惊讶，扭看着他问：“该不会因为我挖了你同事，所以你们老总要求你跟我保持距离吧？”

李复也看着他摇一笑，忍不住：“以前很少看你这样。”

周瑜想了想，难得地给他妈回了个正经的“谢谢。

另一边的陆远这会儿也在看落日。李复租住的公寓在48楼，从台的落地窗望去，太像是颗咸到油的鸭黄，橙到发红，颜郁的像是随时要来。

陆远微微惊讶，不觉抬看了看：“这么年轻？”

陆远微微惊讶：“什么样？”

他忍不住稍稍驻足，摸手机来拍了一张，想给周瑜发过去，却又想着这会儿他大概是吃饭，不如等晚上再发给他，正好聊聊天。

他今天的飞机回来，打车回程的路上，司机接到医院来电，说他小孩从床上掉下来了，被邻居发现送到了医院。李复不等司机求情便让人在路边停了车，让对方去看孩，自己另打一辆。

他今天回来后忙地脚不沾地，这会儿想起周瑜，又想到早上那人心急火燎要跟着回来，把运动都穿反了，嘴角忍不住翘了翘。

“没法描述，”李复叹了气，“早知应该给你拍下来。”

“怎么可能？”陆远失笑。

天将晚，太在城市的边际染了一片的橙，周瑜拿着手机，几次想跟陆远说一声自己今晚回去，末了却又使劲忍住，琢磨着给他一个惊喜，于是只往外越走越快，又忍不住快步跑了起来。

陆远果然怔了下，扭看了过来。

谈判。

李复似乎是这里的常客，跟一位腼腆的外国小帅哥打过招呼后，又笑着跟陆远介绍：“他们家的主厨是我老乡，之前在札幌多年，后来又去法国修厨艺，认识了他的人。这家餐馆就是他们合开的。”他说完一顿，稍微偏了下，“老板就是刚刚打招呼的那位。”

餐厅离着李复的公寓有些距离，陆远听着名字陌生，到了之后才知是一门不显的法餐厅。

李复正好放完东西，见状问：“什么事这么兴？”

陆远没往心里去，见时间不早，客气：“这样我先回去了，家里还有事。”

“你一个人住，家里能有什么事？”李复不允，看了手机说，“我刚刚已经预定了餐厅，什么事也不着急这一时半会，先去吃饭。”

“那就是了，”李复：“再过几天就忙起来了，以后大家估计坐下来说个话都难，也就这两天有空。”他说完拿着衣服，招呼陆远，“走吧！”

“嗯，跟我们差不多大，”李复笑，“一会儿你尝尝这里的梅菜扣，

他发完之后心里也跟着像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又忍住跟陆远邀功的想法，赶背着自己的包发了。

邓媛作为平辈跟陆妈妈谈话，不怎样都比陆远要很多。

谁知凑巧，他这边往下搬行李的功夫，陆远正好办完事从那路过，两厢均是惊讶，随后陆远停车帮忙，一路帮他送到了住。

陆远开车的时候不怎么说话，李复跟他聊了几句，总觉得陆远过于严肃，这会儿看他抿嘴微笑，虽然表情极浅，但脸线条十分柔和，连睛里都像蕴着光一样，这才忍不住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