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了。”李复阅卷的红笔停顿了一下，试卷上突兀地被了个红油。

周瑜等了会儿，见他只搭腔却不动，诧异：“怎么了？”

“啊？”周瑜愣了下，“还剩了两个大的还是小的？现在烤地瓜不是四块钱一斤吗？两个就能五斤沉？”

陆远嗯了声。

而陆远正好就混在这些开小店的人中间，双手捧着一袋烤地瓜吃得正香。

“行，”陆远，“你先骑，我后座就行。”

“今天要帮理老师把卷批完，再说……”李复，“突然不想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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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会儿俩人一人提了一袋烤地瓜往广场外面走。

“结实。”

周瑜先去了可能最大的电影院，找了一圈，没人。再去育馆找了一圈，连换衣间和洗手间都转遍了，也没人。

周瑜问：“不是说你请我的吗？”

——

“对啊，我请你，”陆远，“但是先用用你的钱。”

好在等他骑车着风去了海边，人终于找到了——冬天的夜晚，海边的人实在少得可怜，加上在那开小店生意的，统共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

他一时心，又觉得难得陆远还请客，了鼻说：“行，那就要两个吧。”

只是他上去的下一秒，就听“结实”的后座咔嚓一声。周瑜反应不及，只觉得自己的车车一飘，随后就听陆远在后面惨叫一声，骂：“我！”

陆远又：“你吃的话我请你啊，那个大叔还有两块就卖完了。”

“回啊，今晚班主任的课，”周瑜暗暗翻了个白，跟他商量：“可是怎么回？这个车租车放不下吧？”他看了看车后座，犹豫了一下，“要不我带你？”

周瑜冻得鼻发青，睛泪，简直不想搭理他。

“你骑车行吗？”陆远皱着眉，不放心，“这车的后座是自己安的吧，能结实吗？”

句……是我添上去的。”

“不是四块钱一斤啊，是十块钱。”陆远提了提自己手里的袋，“跟这俩差不多，这俩了三十。”

周瑜：“……”他一气没好，呛着了。

周瑜无语，从兜里掏二十块钱递了过去。

“我又不是卖地瓜的，我怎么知多少钱。”陆远被他念叨的有些烦，打断，“你还有完没完了，还回不回学校了？”

“我上没钱了，”陆远轻咳了一下，“先用用你的。”

周瑜应了一声，伸一跨，使劲一蹬窜了去。

李复停顿了一下，又：“陆远用的钢笔笔尖，你的细，放在一块对比明显的。” [page]

“……那你还去不去？”周瑜赶扯别的，“他不是说还要教你学游泳吗？”

周瑜咳了个昏天暗地，脸红脖。

周瑜边走边数落：“你就是同情心泛滥是不是也得有个生活常识，外面这的烤地瓜统一价四块钱，他就是想在海边发财也不带这么坑人的吧！还缺斤少两！你自己都掂不来吗？”

周瑜似懂非懂，只能从李复的气中觉他并不是很开心，而且“突然不想学”这句话，潜台词就是原本想去学的……他觉得这事跟自己应该没什么关系，毕竟李复一开始就看了纸条的问题，可是等到一节课结束，第二节自习课上开始的时候，周瑜又忍不住开始琢磨陆远了。

偏偏陆远吃的正香，抬看见他还兴地招呼：“哎，你吃不吃烤地瓜？”

周瑜转看过去，果然在他侧后方有个推着地瓜车的大爷。这会儿穿着个成很新的军大衣，抄着手在地瓜车边上站着。

等他从育馆来，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周瑜本来穿的就少，这会儿太一下山，北风跟裹着冰碴似的从衣里往里钻，顿时冻得他打了个哆嗦。

周瑜没等第二节课开始，就偷摸把课本一收，偷偷溜去了。他为了方便还跟同学借了个自行车，因为他不知现在陆远在哪儿，如果照电影院——育馆——海边的顺序来找的话，三者距离不远不近，打车费钱，走路太累，骑车刚刚好。

他说完见周瑜还是一脸的难以置信，皱了皱眉：“又不是不还你，看把你吓的。”

“我知，”李复说，“你俩用的笔都不一样。”

陆远：“不够。”

“……”

生日这事在他看来是重要的，而且他和陆远的矛盾由来已久，解决也不差这一两天，要是今天让人生日也过不痛快似乎是不太好。

陆远在后面小跑两步，也跟着一。

周瑜还以为他会凄凄惨惨地一个人杵在沙滩上伤心，然后自己的到来就跟天使送温似的，给人说清原委消消误会呢，结果一看这样，顿时郁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