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边聊边将两坛酒饮尽，各自揭开伤疤，只是延生与他相比更为淡然，而他却在给自己的伤撒盐。

再多的怨最后都会因为沈昀的一个神一个音节动摇。现在，沈昀不在苍山，算是给他一个机会，一个为这一世的恩怨个了结的机会。

延生看他一连喝下三碗酒，又是一脸苦痛，：“怎么，心中不舒坦？”

喜的大大被污蔑抄袭，气到爆炸。

未共饮了，该亲近亲近了。”

容繁抬看着漫天繁星，指尖挲着碗，轻声：“这是陆衍让我留给他的。”明显受到旁延生的不自在，容繁并没有要停下的望，又：“如今与师伯一起饮了，算是完成了当初和他的约定。”

“可师傅不知。”他的声音有些抖且语无次，又：“沈昀他对我，对我该是有愧罢。”

戒室一事之后，他有话想问沈昀却被躲着，不知他是心虚或是真有事情要办。他只想问一句“你是否早已知晓洛空是杀害容家的黑手”，此时回答也不大重要了，因为无论沈昀回答“是”或者“不是”都无法让他心中存有一丝恨意。

容繁笑了，又给延生斟满，：“只许我炼药不许我酿酒啊？什么世。”延生也低低笑了。

容繁掏怀中的折扇轻轻放在桌上，底有光，坦然地与延生相视，涩然：“师伯，你可知我一生都不可能再将他人放心上了。”

“何为合适？”容繁心底不大愉悦，若两情相悦还非合适，那他与沈昀师徒情义又该置于何不齿的位置？说罢又下一大碗酒。

他不确定沈昀所想的他们俩的关系与他所想是否相同，只是提心吊胆地承受着沈昀异常的关心照顾以及背离人的肌肤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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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繁也喝了，砸砸嘴满意地了，答：“我酿的。”

容繁刚院

此刻洛空该是在万木园值夜，容繁趁此时前去，正好可以些准备。

延生没有看他，只看着碗中倒影的亮光发着呆，过了好一会儿才双光怔怔：“你是不是也同他们一样觉得我当初就不该与他一起。”说完自嘲地笑了笑，又：“若我当初狠下心把他丢下，或许他能同合适的人长久在一起。”

为黑而黑着实令人恶心。

愧他在他对他心怀慕的时候丝毫没有察觉，愧他在他跪在自己前求他了结命时没能狠心背离苍山将他带走。恢复记忆后沈昀未曾说过这些，但他与言卿之间天生的契合和默契，是不用语言也能相通的。更何况，重逢后沈昀与从前作为言卿师傅的倾君更是判若两人，他人难看，容繁却能真切地受到沈昀变得越来越患得患失。

延生显然不信，：“你可拉倒吧，我可没听说言卿会酿酒。”

“呸，别跟我在这儿打嘴炮。”延生尝了就酒，觉得味甚佳，问：“这是你师父酿的还是谁酿的？”

第21章君心何意2

延生酒量不大好，更何况容繁带来的是陈年佳酿，几碗下肚早已趴在桌上呼呼大睡。容繁虽有些醉意，脚下却还稳当。将延生背屋里后，容繁将折扇置在延生的榻侧，又从旁的木架上取了几件灵，提着一柄躺角落的暗沉长剑朝着洛空所住的院方向去。

“我知。”延生。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