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类的么，怎么就他思维这么奇葩。不过祝昀一脸等着八卦听的样倒真是可，季苏谌忍着想笑的冲动，脑里不自觉的回忆起第一次跟祝昀见面的场景——是在他家里。

其实在正式跟他接之前，季苏谌满打满算，也只见过祝昀三面而已。

除了半夜去作妖游泳那次和祝昀生日宴上，就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季苏谌记不清当时自己是十岁，还是十一岁来着，家里还住在城西，祝时峰带着十八九岁正于叛逆期的祝昀前来拜访。祝昀年轻气盛，上满满的都是神采飞扬的少年气，致凌厉的眉又张扬又跋扈，见到季天林就开始没大没小的打哈哈，还低使劲儿他的脸。

“小鬼。”季天林让季苏谌带他上楼，祝昀一去就鸠占鹊巢的坐在了他的书桌前，长一伸摇摇晃晃的左摇右摆，百般聊赖的逗无视他去角落里看书的季苏谌：“我看着你写作业怎么样？”

季苏谌从小就是一个乖孩，一本正经的小脸甚至有严肃：“我从来不用别人看着我学习。”

“嘶——”祝昀不免有些受挫，边看着自带的漫画书边嘟囔：“你这孩怎么这么不好玩呢？”

他说着就觉自己在这儿带着更无聊，满屋就季苏谌一个活人还跟没有似的，不由得有来气，劣一上来，祝昀就‘啪’的一下放下了书。季苏谌被他的动静吓了一，抬起来看着他走到自己面前，愣是把自己手里的书抢走，恶霸一样的说：“不许自己看书，无视我。”

季苏谌在懂事，当时也就是个小孩，完全不知该怎么应对祝昀这样的‘恶人’，手足无措的看着他：“你、你想什么？”

“嘻嘻。”祝昀偏笑了下，连拉带扯的把季苏谌拽到了书桌旁边，自己又坐了上去翘着二郎，把桌上另一本故事会扔给他：“读，我看看你识字平。”

要是祝昀回忆起了当年的自己，一定会被他的厚颜无耻震惊到——什么鬼借，还识字平，无非就是自己懒得费睛看指使小朋友罢了。还指使的理直气壮，季苏谌敢怒不敢言，单方面的跟祝昀僵持半晌，还是打开书磕磕的念了起来。

哪有小学生敢指使中生的，季苏谌边念着故事会上那些诡杂奇异的故事，边默默的打量着祝昀津津有味的表情。当时他内心只觉得，这辈都没见过这么不可理喻的人。他爸爸中的哥哥，比隔总缠着他让他陪着玩绳的小姑娘还烦人，就是一个恶霸。

季苏谌当时完完全全没有想到，他后来对于这个‘恶霸’彻底真香了。

他成年之前只见过祝昀三面，第一次厌烦，第二次懵懂，第三次心动。三面很短，但这不耽误季苏谌记下一个人，喜一个人。

“呃？”但祝昀听了他模模糊糊的叙述却很不能理解，看着他的表情相当一言难尽：“那你这女神威胁你给他读书，还比你大，你们俩还没见过几次你就喜他？脑袋了吧？”

季苏谌听了之后，真后悔跟祝昀糊的暗示了这些往事——他就像一个一的槌，专门打破他‘好’回忆似的。季苏谌脆不看他，抿了抿：“年龄不是问题。”

“你倒是真开明。”祝昀忍不住笑了笑：“原来你喜那恶霸型的，怪不得蒋闻那小没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