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权又：“莫说允炆坐正了帝位，纵是换个人坐，你是侍候着先帝过来的人，恐怕也无人……”

徐雯与朱棣极有默契，各自挟了块，徐雯喂给云起，朱棣捧着得意洋洋地去喂朱权，一齐：“弟，啊——”

云起脸不太好看，见朱权手腕还被绑着，哭笑不得，这怎么喝？明着要给十七王爷难堪不是？

云起这才明白过来，幼时徐达将自己送内，竟是颇有意。

朱棣脸一变，忙打岔：“不谈国事，来来，喝酒。”

那时祭祖已停当，燕王府中冬雪皑皑，除却侍候的下人，其余人等在厅外间开了一桌，燕王朱棣与徐雯又开了一桌，桌前设七位，燕王夫妻与两名儿，拓跋锋云起朱权三人，却是恰好。

样。

朱棣了，笑：“世建功立业，盛世明哲保，若想明哲保……”

拓跋锋最先不胜酒力，

“嗯。”朱炽年仅十六岁，却是少年老成，兼之生有脚疾，长相又不知随了哪个倒霉的祖先，容貌竟与朱元璋有几分相似，都是一般肤黯淡，宽大耳，与其弟朱煦大不相同。

席间众人又是一通笑，朱棣一面喂朱权吃吃菜，云起心想这俩王爷都二三十岁人了，大男人还这等傻事，也不怕小辈笑话，把绑着的手解开让他自吃去不就完了么？冷不防朱权忽：“方才本王说天德将军最待见你弟二人，心里疼着云起，小师弟还不信，冲我发了一通火。”

朱权却是豁达，一笑置之，双手捧了酒杯，：“喝。”

一酒过，朱棣这才笑：“小舅怎么不太兴？来，夫人，你喂你弟，我喂我弟！大家不可拘束！”

徐雯扯着袖，为朱棣朱权斟满酒，笑：“自然是疼的，由不得他不信，云起脾气倔得很，小聪明混蒙了，只看得见这明面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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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煦长得像朱棣，也更得朱棣徐雯二人心，云起却是对这痞招牌长相颇有心理影，不太待见煦，只与炽更谈得来，此刻闻言笑：“炽也是大人了，有相好的姑娘不成？情好么？”

朱权接：“自然是当个锦衣卫了，侍天一人，睥睨百官，与允炆竹之，一同长大，又有谁敢动你？”

胖墩朱炽打趣：“甥儿不似小舅长得这般玉树临风，自是无人瞧得上的了。”

话不投机

朱棣见三人来了，忙让座，各人排好席次，朱权见朱棣旁空着，便老实不客气坐了。

朱权笑着吃了，云起却一酒了来，：“真是拿你俩没办法……”

拓跋锋：“终于可以吃饭了，走罢。”说着又朝房内喊：“十七王爷，请到厅上来吃年夜饭。”

朱权对这优厚待遇倒不诧异，便应声了门，拓跋锋也不避讳，与云起手牵着手，十指相扣，三人便朝厅上去。

徐雯盈盈笑：“炽懂事得很，用不着我照顾。”又吩咐：“炽，你也顾着你弟啊。”

桌上菜肴极是丰盛，山珍海味琳琅满目，又有数名丫环垂手待命，朱棣举杯：“大过年的，难得人这般齐，小舅也在，来来，大家喝酒。”

云起要接，徐雯却偏不让，着云起把菜吃了，云起“咱换个位置，你你……你照顾炽去。”